第163章 顾氏法务的雷霆出击(2/2)
“他随身携带硝酸甘油”
弹幕一闪而过。
她立刻低下头,从风衣内袋摸出记事本,在页脚快速写下时间戳:10:47:33。然后不动声色合上本子,递给张伟。
张伟接过一看,眼神变了。
“申请调取楚天雄近三年心血管就诊记录。”他立刻起身,面向法官,“理由:当事人在远程参与庭审过程中出现急性心绞痛征兆,可能影响其作证能力及法律行为有效性。”
法官盯着视频窗口。楚天雄已经缓过来,强撑着坐直,声音沙哑:“我没事……这只是疲劳。”
“您左手指甲发紫,呼吸频率超过每分钟28次。”沈知微淡淡接话,“如果是普通疲劳,不会连续三次摸胸口左侧口袋。”
楚天雄僵住。
他右手还停在西装内袋边缘,像是被当场抓包。
顾砚辞站在她侧后方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腕,轻轻滑动表盘界面。下一秒,主屏切回证据流程图,仿佛刚才那段突袭从未发生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张伟低头整理报告,手指不再抖。他把“指纹比对成功”的文件夹推到最上面,又将沈知微写的时间戳复印一份塞进证据袋。他知道,这场仗的节奏变了。
从前是他们在追证据,现在是证据在追他们。
沈知微重新坐下,双腿并拢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。她没再看楚天雄的方向,也没碰地上的碎片。风吹动窗帘一角,扫过她耳际那颗朱砂痣。
顾砚辞依旧站着,目光落在她肩线。他知道她在等什么——等楚天雄自己乱。
而现在,对方已经开始拆自己的墙。
法官清了清嗓子:“休庭时间结束,本庭继续审理。”
张伟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个圈,圈住“硝酸甘油”三个字。他没抬头,但脊背挺直了些。
沈知微摘下眼镜,用布慢条斯理地擦。镜片反光遮住她的眼神,只留下一句低语:
“心脏病患者不适合承受太大压力。”
她说完,把眼镜重新戴上。
法庭灯光打下来,照在她左耳垂那颗痣上,像一颗没点燃的引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