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自由之争,条件交换(2/2)
“目标:建立独立科研体系”
“进度:资源已锁定,权限待激活”
“下一步:修改契约,明文确立条款”
她点开邮箱,找到顾砚辞助理发来的日程表。
明天十点,董事会会议室。
她把会议邀请加入日历,设置提前提醒一小时。
做完这些,她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睛。
“真相之眼”突然触发。
她猛地抬头。
房间里没人。
她意识到,这是残留反应。连续使用能力太久,系统开始不稳定。
她闭上眼,深呼吸几次。
再睁眼时,视线恢复正常。
她重新戴上眼镜,目光落在签名笔上。
那是她签契约时用的那支。
黑色金属杆,握感沉稳。
她拿起来,在纸上写下三个字:
沈 意
笔迹平稳,和昨晚一样。
但她知道,今天的“沈意”,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。
她不是躲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了。
她是能和顾砚辞坐在同一张谈判桌前,谈条件、换资源的人。
她把纸条折好,放进抽屉。
手机震动。
新消息。
是顾砚辞。
只有一句话:
“契约文本我已经让法务重拟,今晚发你。”
她看着这句话,手指悬在键盘上。
好几秒后,回:
“加一条。”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她盯着屏幕。
心跳快了一拍。
终于,消息跳出来:
“说。”
她打字:
“研究主导权不可转让,且永久有效。”
发送。
对方没立刻回复。
她没关手机,也没放下。
就那样坐着,等。
窗外风变大了,吹动窗帘一角。
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手机亮了。
新消息:
“加上了。”
她看着这两个字,胸口松了一下。
然后打字:
“我还要审核最终版本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改完发我。”
“好。”
对话结束。
她把手机放回充电座,站起身。
走到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,长发扎成马尾,左耳垂有颗朱砂痣。
她对自己说:“你可以进会议室。”
“但你还不能放松。”
她摘下眼镜,擦了擦镜片。
重新戴上时,指尖在鼻梁停了一瞬。
手机又响了。
最后一条消息跳出来:
“我等你来开会。穿白大褂也好。”
她看着屏幕,没再动。
房间安静。
台灯照着桌上的合同,纸页平整。
她伸手关掉灯。
黑暗中,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光映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