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自由之争,条件交换(1/2)
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,沈知微正坐在书桌前。
她刚合上笔记本,指尖还按在《契约风险评估V2》的封面上。台灯的光打在屏幕上,映出顾砚辞的名字。
来电未接通前的等待音只有两声。
“我查完了合同,条款清晰,没有埋伏。”她说。
对面沉默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信了?”他的声音低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“我只是确认了一件事——你现在不想骗我。”她停顿一秒,“但这不代表将来不会管我。”
她把笔记本推开一点,手指敲了下桌面。
“我要的不只是这份合同的安全,是以后做研究时,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
“条件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要我正式成为你的妻子,成为顾家的代言人,那我的医学研究必须拥有绝对自由权。”
“顾氏不得以任何名义干预项目立项、资金使用、团队组建和成果转化。”
顾砚辞轻笑了一声:“科研自由可以谈。但你不是普通人,你是能改变行业的人。这种人一旦失控,后果比失败更严重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靠向椅背,“所以我也不要求你放手不管——我要资源。”
“我要顾氏科研部的支持,设备、人员、预算都由你们提供。但这些资源的使用权归我独有,审批流程由我主导,汇报对象仅限于董事会备案。”
“不接受日常干预。”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她知道他在想。
顾氏科研部不是小部门,S级权限意味着独立账户、直属团队、跨部门调令权。这种待遇,连集团元老都没几个人拿过。
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价值。
N7项目一旦落地,带来的不只是医疗突破,还有千亿市值的增长空间。她不是在讨赏,是在谈合作。
过了十几秒,他说:“我可以给你科研部资源。”
她屏住呼吸。
“S级权限,独立预算通道,直属团队编制。”
她没说话,等他继续。
“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来了。
她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第一,重大安全风险项目需提交伦理委员会评审。”
她点头,“合理。”
“第二,涉及顾氏核心技术联动时,须提前报备。”
她思索片刻,“可以接受。”
“你很聪明。”他的语气有点不一样了,“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,什么时候该妥协。”
“我不是聪明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控制上。真正重要的,是能不能做成事。”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。
空气安静下来,只剩下通话的电流声。
她抬起眼,看向窗外。
城市灯火依旧明亮,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牌正在轮播新品代言人的画面——是林婉儿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。
拿起手机,打开前置摄像头。
黑框眼镜,马尾,白T恤。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就在刚才,她刚刚拿到了一个顶级资本平台的掌控权。
她放下手机,轻声说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她准备挂断。
“等等。”他叫住她。
她没说话,等他开口。
“明天董事会,你要来吗?”
她坐直身体。
这个问题比刚才的谈判更关键。
董事会是顾氏真正的权力中心。她今天争取的是资源,而明天走进会议室,就是正式站上舞台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穿白大褂。”
对方正在输入……
她盯着对话框。
几秒后,消息跳出来:
“可以。我让人把你的工牌权限升到S级。”
她看着这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。
然后回了一个字:
“好”
电话挂了。
她把手机倒扣在桌上,起身走到衣柜前。
拉开柜门,最里面挂着一件白大褂。
袖口有些发白,领子也磨了边。这是她重生后第一天上班穿的那件,一直没舍得扔。
她伸手摸了下布料。
粗糙,但结实。
就像她现在走的这条路。
她拿出白大褂,挂在床头。
回到书桌前,打开电脑。
新建文件夹,命名为:**Project Freedo - 自由计划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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