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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守夜人的新定义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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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飞沉默了几秒。“钱宏被免职之后,没有实权了。但他还有关系。他可能从内部使绊子。比如卡预算。比如卡人手。比如在内部会议上质疑办公室的工作。但他动不了大手脚。姓郑的站住了。我站住了。他翻不了天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好。那做事。”

第二天,办公室开始工作。林夜带着外勤组跑帝都周边。找秦守之前联系上的几个被改造过的人。一个一个见。一个一个谈。有人愿意登记。有人还在犹豫。林夜不逼。他坐在他们面前。给他们看方知远的笔记。给他们看十二个人的故事。给他们看身份证明的样本。告诉他们“登记之后你就是合法公民。不是危险源”。有人听完当场签了。有人要回去想想。林夜把办公室电话留给他们。“想好了打电话。我们派人来接。”

苏沐晴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。她把全国各地分部报上来的被改造人员信息分类。已登记的放一摞。待评估的放一摞。被投诉的放一摞。她做了一本台账。每个名字后面标注状态。清清楚楚。

龙飞看了她做的台账,点了头。“苏沐晴。你这台账比我之前做的清楚。以后办公室就用这个格式。”

苏沐晴点头。她坐在桌前继续整理。窗外是帝都的天空。九月下旬的天,蓝得很高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表格。表格上是一个个名字。被改造过的人的名字。以前他们不敢让人知道自己的名字。现在他们的名字写在办公室的台账上。登记在册。合法公民。

当天下午,龙飞把林夜和苏沐晴叫到办公室。“有一件事。明天上午总部开会。姓郑的召集的。讨论清理条例废止之后的配套政策。我们办公室要派人参加。我去。林夜也去。苏沐晴留在办公室看家。”

“我去说什么。”林夜问。

“不用说太多。姓郑的会问办公室的工作进展。你跑外勤。你来说。跑了多少人。登记了多少。发了多少证明。遇到什么问题。你如实说。姓郑的看证据。你给他看证据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好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明天开会。钱宏可能也在。”

“可能。”龙飞说。“但姓郑的召集的会。钱宏说话不一定管用。林夜。你明天只管说办公室的事。钱宏说什么你不用管。姓郑的会处理。”

林夜点头。当天晚上他留在办公室准备材料。苏沐晴帮他整理。跑了多少人。登记了多少。发了多少证明。遇到什么问题。她一条一条列出来。林夜看了一遍。把材料折好放进口袋。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说。“明天开会。你紧张吗。”

“不紧张。”林夜说。“我跑了外勤。见了人。发了证明。这些是事实。我说事实就行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想起很久以前,在第一卷,他刚入行的时候。那时候他连话都说不利索。现在他要去总部开会。在姓郑的面前说办公室的工作。她看着他。他的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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