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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方知远的建议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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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,龙飞从帝都传来消息。评估组三个人已经定了。内务部的是姓吴的。就是之前被林夜当面谈过、最后没签命令的那个姓吴的。外面请的专家是一个姓陈的大学教授。研究社会学的。姓郑的自己人是一个姓李的年轻干部。龙飞说姓李的是他推荐的。靠得住。

秦守把消息带到据点的时候,苏沐晴正在帮方知远整理材料。

“姓吴的。”林夜说。“他来了。”

“对。钱宏被免职之后,姓吴的没有跟着倒。他在内务部留下来了。姓郑的上任之后没动他。这次派他来评估。龙飞说姓郑的是故意的。让姓吴的来评估,看他怎么评。如果姓吴的乱评,姓郑的就有理由处理他。如果姓吴的公正评,就说明他改好了。”

“姓吴的会公正评吗。”苏沐晴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秦守说。“但他之前被林夜谈过一次。他没签那份命令。说明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这次评估,他应该不敢乱来。”

林夜站在窗户前面。他的左手放在窗台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
“九月十日。姓吴的来。姓李的来。姓陈的教授来。三个人。看十二个人。看他们的生活。听他们说话。”林夜转过身来。“我们做好准备。让三个人看到该看的。然后评估。然后通过。”

秦守点头。“龙飞说评估结果当天出来。三个人投票。两个人通过就算过。姓李的肯定投通过。姓陈的教授看了材料之后应该也会投通过。姓吴的如果也投通过,就是三比零。如果他投不通过,就是二比一。还是过。”

“姓吴的会投不通过吗。”苏沐晴问。

“可能。他毕竟是内务部的人。内务部以前是钱宏的地盘。姓吴的在里面待了十几年。他可能还有顾虑。”秦守说。“但龙飞说不用担心。二比一也是过。只要两个人投通过就行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好。九月十日。准备。”

当天晚上,苏沐晴坐在厂房里写东西。她把评估当天的流程写下来。几点到。几点开始。先去哪里看。后去哪里看。谁跟谁一组。谁负责讲解。她写得很细。林夜坐在旁边,左手放在桌上。手指在动。很稳。

“林夜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你紧张吗。”

“不紧张。”林夜说。“但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。”

“评估完了之后。如果通过了。十二个人就自由了。但钱宏还在。他可能还会想别的办法。他可能不会直接动手。他可能从别的地方下手。比如找报社发不利于十二个人的报道。比如找上层的关系施压。比如——”

“比如什么。”

“比如找你。”林夜说。“你一直在帮十二个人。钱宏可能派人来找你麻烦。不是行动队。是别的人。他不通过总部程序。他直接动手。”
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你担心我。”

“担心。”林夜说。“但我知道你跑得动。你会应对。我只是提醒你。小心点。”

苏沐晴笑了。她伸出手,把他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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