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我去和他谈(2/2)
姓吴的看了他几秒。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苏沐晴。“我要带他回总部做进一步核查。三天。三天之后送回来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吴处长。他的档案清清楚楚。能力、记录、行为。你查完了没有问题。为什么要带走。”
“进一步核查。”姓吴的说。“程序规定。”
“程序规定核查可以在现场进行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你已经查完了。没有发现问题。你不能凭‘夜间工作’四个字就带走一个人。”
姓吴的沉默了几秒。他看着苏沐晴。他的下颌绷了一下。然后他转过身,看着那十个人。“带韩建国走。”
十个人往前迈了一步。赵铁军和林暗也往前迈了一步。两边隔着长桌站着。韩叔站在中间。他的背挺得很直。
“吴处长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你带走韩建国。龙飞会介入。你程序上站不住脚。夜间工作不是罪。”
姓吴的盯着她。他盯了几秒。然后他做了决定。“带走。”
十个人绕过桌子朝韩叔走过去。赵铁军挡在前面。林暗站在他旁边。苏沐晴站在韩叔前面。会议室里僵住了。就在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林夜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那件深色外套,左手垂在侧身。他的脸色不太好,像是赶了很远的路。他走进会议室,看了一眼姓吴的,又看了一眼苏沐晴。
“吴处长。”林夜说。“你要带走韩建国。先跟我谈。”
姓吴的看着他。“林夜。你的身份恢复了。但你不在总部编制里。你没有权限——”
“我不需要权限。”林夜说。“我跟你谈。韩建国是十二个人之一。你带走他,需要理由。夜间工作不是理由。如果你有别的理由,说出来。我听着。”
姓吴的盯着他。林夜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他的左手垂在身侧,手指在动。很稳。苏沐晴看着他的手指。阿核在。它在。
“林夜。”姓吴的说。“你在威胁我。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林夜说。“是讲道理。你程序上站不住脚。你带走人,龙飞会介入。你白跑一趟。不如现在坐下来,把道理讲清楚。”
姓吴的沉默了很久。他看了一眼韩叔。韩叔站得很直。他看了一眼苏沐晴。苏沐晴站在韩叔前面。他看了一眼赵铁军和林暗。两个人挡在前面。他看了一眼林夜。林夜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姓吴的松了口。“今天先这样。我回去汇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十个人跟着他。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韩叔的腿软了一下。苏沐晴扶住他。
“没事了。”她说。
林夜走过来。“他还会再来。”
“但今天没事。”苏沐晴说。
林夜看着她。他的嘴角弯了一下。很轻。他伸出手,把她的手握住了。手指在她掌心里弯了一下。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