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我去和他谈(1/2)
姓吴的走了之后,苏沐晴在分部守了三天。
三天里姓吴的没再来。但也没消停。第二天他发了一份新的通知,这次程序上补全了。两个副处长联署,盖了内务部的章。通知上说核查时间定在八月二十八日。还有五天。苏沐晴把通知拍下来发给秦守。秦守转给龙飞。龙飞回了一句话:“姓吴的在拖时间。他在等钱宏的审查结果。如果钱宏没事,他就继续。如果钱宏出事,他就收手。”
“五天。”赵铁军站在办公室里,看着那份通知。“五天之后他来,我们怎么办。”
“还是讲道理。”苏沐晴说。“程序补全了,道理上站不住脚了。但核查不等于抓人。他核查,我们配合。让他看。让他查。查完了没发现问题,他就得走。”
“如果他在核查的时候动手呢。”
“龙飞在总部盯着。他动手,龙飞介入。”苏沐晴说。“但龙飞也说了,姓吴的可能在核查的时候找茬。比如故意说某份资料有问题,某个人身份不明。然后借机把人带走。”
赵铁军皱眉。“那我们得提前把资料整理好。十二个人的档案理清楚。他挑不出毛病。”
苏沐晴点头。她当天下午就开始整理资料。十二个人的身份记录、能力说明、行为记录。方知远的笔记里有。她一条一条对。赵铁军帮她翻档案。林暗跑腿送材料。三个人忙了两天,把资料理得清清楚楚。每一页都有编号,每一份都有签名。
第五天,姓吴的来了。
这次他带了十个人。比上次多四个。苏沐晴站在分部大门口,看着两辆车停在广场上。姓吴的下车,推了一下黑框眼镜。
“苏沐晴。核查时间到了。资料和人都在里面吗。”
“在里面。”苏沐晴说。“资料整理好了。十二个人在会议室等着。吴处长请进。”
姓吴的看了她一眼。他大概没想到苏沐晴这么配合。他带着人走进分部。苏沐晴跟在后面。赵铁军和林暗跟在最后。
会议室里摆了长桌。十二个人的资料摆在桌上。陈河、周姐、刘姐、韩叔、老吴、孙姐、老李、小凯、小徐、张姐、老李头、小英。十二个人坐在桌边。方知远也在。他腿不好,坐在椅子上。白夜站在角落里。
姓吴的走进会议室,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。他拿起一份翻了翻。是陈河的档案。姓名、年龄、能力、行为记录。每一页都有编号。他翻了几页,放下。又拿起另一份。刘姐的。翻了几页,放下。
“资料整理得不错。”姓吴的说。语气里有一点意外。
“吴处长可以随便查。”苏沐晴说。“十二个人都在这里。你想问谁,问谁。想问什么,问什么。”
姓吴的看着她。他看了几秒。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十二个人。他一个一个看过去。陈河拿着画夹。周姐站在角落里。刘姐把手放在桌上。韩叔眯着眼。老吴穿着工装。孙姐安静地坐着。老李手很大。小凯坐在最后面。小徐低着头。张姐把手放在膝盖上。老李头坐着没动。小英站在窗边。
姓吴的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头来,看着苏沐晴。“我要带走一个人。”
苏沐晴的心紧了一下。“谁。”
“韩建国。”姓吴的说。“他的档案里写着‘能力:血液凝固。曾任职于城北社区卫生站。夜间工作。’夜间工作。为什么夜间工作。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能白天见人的事。”
韩叔眯着眼站起来。“我晚上工作是因为白天有人嫌我。不是因为我不能见人。”
姓吴的看着他。“那你现在白天能见人吗。”
韩叔站得很直。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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