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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他比你们更配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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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七日,上午。

林夜带着苏沐晴和林暗去了城北。方知远联系上的那个人姓韩,五十多岁,能力是被诡异改造过的血液,能凝住伤口止血。他以前是个急诊科护士,被改造之后医院不要他了,在城北一个社区卫生站打零工。方知远打了电话,姓韩的犹豫了两天,最后说“见一面可以,但我不一定站出来”。

三个人到社区卫生站的时候,姓韩的正给一个老人量血压。他看到林夜进来,手停了一下。然后他继续量完,把老人送走,关上门。

“你是林夜。”他说。

“是。”

“方教授跟我说了。你们在找被改造过的人。让更多人站出来。”姓韩的把血压计收好,放在柜子里。“我看了册子。九个人的故事。写得很好。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像他们那样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林夜问。

“我胆子小。”姓韩的说。“被改造之后,我被医院辞了。老婆跟我离了。孩子跟着她。我一个人过了好几年。后来社区卫生站的老站长收留了我,让我在这里打零工。他不嫌我。但别人嫌。有人知道我的事,就不来卫生站了。老站长顶了半年,顶不住了,让我走。我现在只能晚上来。白天不敢。”

苏沐晴站在旁边听着。她看着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瘦,背有点驼,手很稳。那双手能止血。他以前是急诊科护士。他救过人。

“你晚上来卫生站,有人知道吗。”林夜问。

“老站长知道。他不说。街坊邻居不知道。”姓韩的说。“我晚上给几个熟人看看小病。不收钱。他们给点吃的。就这么过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他看了看卫生站里面。很小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旧药柜。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行医执照,上面写着“韩建国”三个字。

“韩叔。”林夜说。“我不逼你。你想不想站出来,自己决定。但我告诉你一件事。方知远笔记里记录了四十多个人。你只是其中一个。还有更多人。他们和你一样,躲着,怕着,不敢让人知道自己被改造过。如果没有人站出来,清理派就会继续抓人。躲着的人永远只能晚上出门。”

姓韩的低下头。他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很稳。他看了很久。

“我站出来。”他说。声音很小,但很稳。“我不想再晚上出门了。”

林夜点了头。他转过身,看着苏沐晴。“记下来。韩建国。城北社区卫生站。血液能力。愿意站出来。”

苏沐晴拿出本子,把名字记下来。姓韩的站在旁边,看着苏沐晴写字。他的肩膀松了一些。

回到据点的时候已经中午了。林夜刚走进厂房,赵铁军就迎上来,脸色不太对。

“秦守来了。”赵铁军压低声音。“还带了一个人。总部的。说是来‘核查’。”

林夜走进厂房。秦守站在桌边,旁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总部制服,胸口别着徽章。男人脸很瘦,下巴尖,戴一副金丝眼镜。他看到林夜进来,站起来。

“你就是林夜。”他说。声音很细,像捏着嗓子说话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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