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还在跳(1/2)
苏沐晴跑了四天。
第一天她和林暗去了城北,找到方知远笔记里标了位置的三个人。一个叫老吴,五十多岁,能力是被改造过的肺,能在有毒环境里呼吸。他躲在城北一个地下室里,靠给人修电器过日子。他听完苏沐晴的话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“我跟你去”。第二个叫小徐,二十出头,能力是被改造过的皮肤,会变色。他躲在城北的一个网吧里给人修电脑。他更犹豫,问“站出来之后呢,会不会被抓”。苏沐晴说“有人保护你们”。他点了头。第三个叫张姐,四十多岁,能力是手能发出微热,冬天给人暖手用的。她答应得很痛快,说“躲够了”。
第二天苏沐晴去了城东。周姐又联系了两个她认识的人。一个叫老李,六十多岁,能力是被改造过的耳朵,能听到很远的声音。一个叫小英,十九岁,能力是被改造过的眼睛,能看到诡异残余的位置。两个人都愿意。
第三天苏沐晴去了城南。陈河带她去找了一个叫老赵的人,五十多岁,能力是被改造过的骨头,比常人硬。老赵之前被清理派抓过一次,逃出来了。他听完苏沐晴的话,说“我等这一天很久了”。加上之前四个人,一共九个人了。
第四天苏沐晴回到据点,把名单交给林夜。林夜坐在厂房角落的桌边,面前摊着方知远的笔记和一张白纸。他在白纸上列了表,左边写名字,右边写能力、位置、联系状态。苏沐晴把九个人的名字报给他,他一个一个填上去。
“九个。”林夜说。“加上方知远笔记里标了还活着的其他人,一共十四个。但有些联系不上。九个够了。”
“九个够吗。”苏沐晴问。
“够。”林夜说。“九个人站出来说自己是人。比什么证据都管用。”
苏沐晴在椅子上坐下来。她跑了四天,腿酸得厉害。林夜看了她一眼。“累了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晚上早睡。”林夜说。“明天开始准备展览。赵叔说分部广场能摆东西。白夜去联系了报社和电台。后天开展。”
苏沐晴点头。她看着林夜。这四天他一直在据点里,身体恢复得很快。脸色好了很多,走路不拖了,手也稳了。他坐在桌边写字的时候,背挺得很直。苏沐晴看着他的背,想起阿核学挺直背的样子。
“阿核还在动吗。”她问。
林夜把笔放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。那圈印痕还是淡淡的。他把手按在胸口上。按了一下。
“在动。”他说。“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,这里跳了一下。不是心跳。是别的东西。像有人在里面敲了一下门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的手。“它在敲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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