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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我在这里等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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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据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。

老周的摩托车先到,苏沐晴从后座下来的时候腿有点僵。她扶着小满下了车,小满站住了,回头看了一眼后面。面包车的大灯从巷子口转进来,晃了一下,停在空地上。赵铁军熄了火,车门打开,白夜先下来,然后是林暗和林阳。林夜最后一个从副驾驶出来。

他扶着车门站了一下。苏沐晴看到他的指节在车门上捏得发白。她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,没伸手扶。林夜站了几秒,松开车门,把身子直起来。
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声音有点哑。

苏沐晴没说话,只是走在他旁边,慢半步。一群人进了厂房,赵铁军把灯全打开了,四盏电灯照得厂房亮堂堂的。小满被林暗带到角落里坐下,林阳去倒水。老周从摩托车上拿下来一个急救包,放在桌上。

“谁受伤了。”老周问。

“没有重的。”赵铁军说。“白夜左臂裂了,要重新包。林夜——”

他看着林夜。林夜站在厂房中间,手垂在身侧,脸上没什么血色。他走回来这一路,步子越来越慢,最后几步几乎是在拖。但他没停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夜说。“腿软。坐一下就好。”

苏沐晴搬了把椅子过来,放在他身后。林夜看了她一眼,坐下了。坐下的动作很慢,像是一口气卸了力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呼吸比平时重。

白夜走过来,蹲在他面前,按了按他的脉搏。“你透支了。身体还没恢复好,强行用力,气血跟不上。休息三天,不能再动了。”

“三天。”林夜睁开眼。

“最少三天。”白夜站起来。“不然你下次跑出去,可能就站不起来了。”

林夜没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苏沐晴站在椅子旁边,看着他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总部的人被打了。八个行动队员,跑了几个。总部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“三天之后呢。”她问。

林夜转过头来看她。“三天之后,我去找龙飞。”

“龙飞。”

“总部高层里,他是唯一一个还没完全变的人。”林夜说。“他在帝都。我要去见他。当面谈。”

赵铁军从旁边走过来,手里拿着水壶。“你见龙飞。然后呢。”

“然后看龙飞站在哪边。”林夜说。“他如果还认守夜人这三个字,我就帮他。他如果不认——”

“你怎么办。”

林夜沉默了几秒。“我不知道。但总有人要站出来。”

赵铁军把水壶递给他。林夜接过水壶,喝了一口。他的手很稳,比刚才稳了。

小满坐在角落里,林阳给她倒了水,她捧着杯子喝。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林夜。苏沐晴注意到了,走过去蹲在她面前。

“你看什么。”

小满把杯子放下。她看着林夜的方向,又看看苏沐晴。“他的红色回来了。很亮。但是——”她皱了皱眉。“红色里面有一个小点在跳。很小。是阿核。”

苏沐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林夜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水壶放在膝盖上。他的左手搭在水壶上,无名指上那圈印痕在灯光下很淡。

“它在跳。”苏沐晴问。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它在动。”小满说。“很慢。像是翻身。不是醒。但在动。”

苏沐晴看着林夜的左手。那圈印痕安安静静的,看不出来在动。但她相信小满。

“阿核在翻身。”她说。

小满点头。“它可能快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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