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龙飞的选择(2/2)
龙飞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但我会活着。”
他松开手。转过身。走了几步。停下来。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父亲的事。我帮你查了。他的档案。我已经从总部拿出来了。放在你院子里了。在石桌上。”
林夜看着他。
“谢了。”
龙飞点了点头。他转过身。走出了院子。走到那两个人面前。说了什么。然后三个人一起走了。风把他们的衣服吹起来。他们走得很快。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林夜站在院子门口。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。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。走回院子里。走到石桌旁边。石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很旧。很厚。他打开。里面是一叠纸。很旧。有些已经发黄了。是五十年前的档案。他翻了一下。看到了他父亲的名字。林。一个字。没有全名。档案里记录了他进去的时间。地点。同行的人。还有一份手写的报告。字迹很潦草。像是匆忙中写的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上面写了一行字。是龙飞的笔迹。
“他说。如果我出不来。告诉我儿子——不用找我。”
林夜站在那里。看着那行字。看了很久。风吹过来。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他站在那里。很久。然后他合上档案。放回牛皮纸袋里。他抬头看枣树。枣树上结了很多果。有些已经红了。很小。很红。在风里轻轻晃。
他站在那里。站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我找到你了。”他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但风吹过来。很暖。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像是在说话。很轻。很暖。
他站在那里。看着那棵枣树。看着那些果子。看着那个牛皮纸袋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核心在跳。很轻。很稳。它还在。他还在。他父亲也在。在枣树下。在屋子里。在所有人中间。
苏沐晴从据点里走出来。站在他旁边。看着那个牛皮纸袋。她没有问里面是什么。她只是站在那里。看着他。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暖。像是冬天的火炉。
“龙飞走了?”她问。
“走了。”林夜说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他会活着。”
苏沐晴点了点头。她看着院子外面的路。路很长。通到很远的地方。龙飞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。但她还在看。看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转过头。看着林夜。
“他会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林夜看着她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他会回来的。”
他站在那里。站在院子里。站在枣树下。站在所有人中间。风吹过来。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晃。沙沙的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。很轻。很暖。
他站了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我还在。”他说。
苏沐晴看着他。她听到了。她点了点头。很轻。但很稳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听到了。”
林夜站在那里。站在光里。站在院子里。站在枣树下。站在所有人中间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有什么东西在。很轻。很暖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一盏灯。那盏灯在等他。一直在等。现在他回来了。灯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