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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信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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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林夜说。“但龙飞会继续找。他会找到更多人。更多人知道他们在那里。更多人记得他们。记得就是叫他们。记得就是往回拉。每个人记一个名字。每个人拉一个人。他们不用一个人回来。我们可以帮他们。”

父亲看着他。很久。然后他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暖。像是冬天的火炉。

“你打算怎么开始?”父亲问。

林夜想了想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先知道他们的名字。”

那天晚上,林夜坐在门槛上。所有人都坐在院子里。石桌旁边。母亲和父亲。白夜和白岐山。苏沐晴。林暗。林阳。墨羽。林夜坐在门槛上。一只脚在里面。一只脚在外面。他看着所有人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那些在第三层的人。他们有一个共同点。”他说。“他们都没有名字了。他们变成了回声。回声没有名字。只有声音。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。就是给他们名字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

“你们记得谁?”

父亲先开口了。“林。就一个字。档案里写的。没有全名。”

白岐山说:“我。白岐山。我记得自己。”

苏沐晴说:“我父亲。他没有进过集体无意识。但他死了。如果记得他有用。我记得。”

林暗说:“我以前的队长。姓陈。进去过。没有回来。”

林阳说:“我不认识谁进去过。但我可以记。”

墨羽翻开速写本。写了一行字。撕下来。递给林夜。上面写着:“那个老人。殿灵的父亲。他念过‘归’。我画过他。”

林夜接过那张纸。看着。很久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
“那就记。每个人都记一个名字。记一个故事。记一个样子。记得越清楚。他们回来的路越短。”

他坐在门槛上。月光照在院子里。枣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地晃。小树的叶子也在晃。沙沙的。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。很轻。很暖。他坐在那里。听着风。听着叶子。听着所有人的呼吸。他感觉到了。很深的地方。核心在跳。很轻。很稳。它还在。他还在。所有人都在。那些在第三层的人也在。他们会被记得。会被叫回来。一个。一个。又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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