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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入口的位置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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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林夜把所有人叫到了据点的会议室。

说是会议室,其实就是一楼最大的那个房间。一张旧长桌,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全国诡异分布图。图上的标记密密麻麻,红色是活跃,黄色是休眠,黑色是已收容。最近几个月,红色的标记越来越多。

林夜坐在桌子的一端。苏沐晴坐在他旁边。对面是林暗、林阳和墨羽。白夜站在门口,没有坐下。

“龙飞的信,你们都看过了。”林夜开口。

林暗点头。林阳还在啃一个馒头,但眼睛盯着林夜。墨羽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笔,面前摊着速写本。

“创世神殿在集体无意识的最深处。入口不在任何地理坐标上。”林夜把那张画着“闭着的眼睛”的图铺在桌上。“这是上一纪元留下的符号。只有夜之瞳持有者才能打开入口。”

“所以你能打开。”林暗说。

“理论上。”

“实际上呢?”

“实际上我没试过。”林夜说。“但夜之主在帮我。它最近一直在……提示我。”

林阳放下馒头。“提示什么?”

“什么都提示。左边、右边、别吃、醒着。像是在教我什么东西。”

“教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它是在教我怎么进入集体无意识。”
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白夜从门口开口了:“你不能去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。

白夜靠着门框,双手抱在胸前,表情很冷。“我父亲五十年前进去过。他没有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夜说。“龙飞的信里写了。”

“那你还去?”

“所以我必须去。”

白夜盯着他看了很久。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愤怒、担忧、某种更深的不甘。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
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林暗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了一眼林夜。

“他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林夜说。“他只是不想再失去一个人。”

林阳把馒头塞进嘴里,含糊地说:“那,入口到底在哪里?集体无意识的最深处——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”

“守梦人应该知道。”苏沐晴说。

林夜点头。“我也这么想。守梦人能带人入梦,他对集体无意识的了解比我们任何人都多。如果他都不知道入口在哪里,那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
“我去找他。”林暗站起来。“他在城东的旧图书馆,我去过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阳也站了起来。

“不用。”林暗说。“我一个人快。你们留在这里,继续看龙飞的信。那些记载里可能还有我们漏掉的东西。”

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林夜一眼。

“你真的要去?”

“真的。”

林暗沉默了一秒。
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
“这次不一样——”

“我知道不一样。”林暗打断他。“我说的是去创世神殿。你进去的时候,我在外面等。你出不来,我进去找你。”

林夜看着他。林暗的表情很平,但眼睛里有一种固执。

“……行。”林夜说。

林暗走了。

林阳看了看林夜,又看了看苏沐晴,然后站起来说:“我去看看白夜。他那个样子,别出什么事。”

他也走了。

房间里只剩下林夜、苏沐晴和墨羽。

墨羽一直没说话。她坐在角落里,笔在速写本上沙沙地画着。林夜走过去看了一眼——她画的是刚才的场景。白夜站在门口,林夜坐在桌边,两个人对视。线条很简单,但白夜的表情画得很准——那种压抑着的、说不出口的恐惧。

“墨羽。”林夜开口。

墨羽抬起头。

“你怕吗?”

墨羽想了很久。然后她在速写本上写了一行字,撕下来递给林夜。

纸上写着:“怕。但更怕你一个人去。”

林夜把那张纸折好,放进口袋。

“不会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
墨羽点了点头,低下头继续画。

苏沐晴站起来,走到林夜身边。

“守梦人那边,林暗去了。我们还有别的事。”她说。

“什么?”

“龙飞的记载里,有一份三十年前的报告。上面说总部驳回了第三次探索申请。但报告里提到一个细节——两次探索,失踪四个人。”

林夜点头。“然后?”

“四个人。第一次探索是一个人,第二次探索是三个人。但报告里只写了失踪,没写他们是谁。”苏沐晴说。“我想去查一下,那四个人是谁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白夜的父亲是其中之一。另外三个呢?”苏沐晴看着他。“如果他们的家人还在,也许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比如,入口大概在什么位置。比如,进去之后会遇到什么。”

林夜想了一下。她说得有道理。

“你知道去哪里查?”

“总部的档案我们看不到。但据点的档案室里,白夜留了一份他自己的记录。”苏沐晴说。“在他父亲失踪之后,他应该查过。”

林夜想起了昨天他在档案室里找到的那张纸。白夜的字:“所有诡异来自同一个源头。找到源头,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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