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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章 将计就计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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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五日,帝都。备用指挥中心。

龙飞站在四楼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国庆假期还没结束,帝都的街道比平时空旷了许多,偶尔有几辆车经过,很快就消失在视野之外。远处的电视塔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像一个沉默的巨人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二十分钟,手里的咖啡早就凉了,一口没喝。

助理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平板电脑,等他的指示。

“林婉清那边,查得怎么样了?”龙飞没有回头。

“她上周调取了方建明的通话记录。理由是‘例行数据分析’,符合她的工作权限。”助理的声音很平,“但她没有按规定上报异常记录,而是直接联系了赵铁军。”

龙飞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。

“她联系了赵铁军?”

“对。通话记录显示,十月一日下午,她给赵铁军打了电话,时长约三分钟。第二天,赵铁军联系了林夜。第三天,苏沐晴来了帝都,在一家咖啡厅跟林婉清见了面。两个人待了不到十分钟,分开离开。”

龙飞转过身,看着助理。

“苏沐晴来帝都了?”

“来了。当天往返,只待了不到六个小时。高铁票是用她自己的身份证买的,行程是‘探亲’。但她在帝都并没有亲人。”

龙飞沉默了几秒,走回办公桌后面,把凉了的咖啡放在桌上,坐了下来。

“林婉清给了她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咖啡厅没有监控,只能看到她们见了面,但看不到交接了什么。不过从林婉清的工作内容推断,应该是数据类的东西——可能是方建明的通话记录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”

龙飞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水渍留下的痕迹,形状像一个扭曲的人脸。他盯着那张人脸看了很久,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

林婉清拿到了方建明的通话记录,把它给了苏沐晴。苏沐晴把它带回了华东,交给了林夜。林夜现在手里有两份证据——陈国栋给他的那份,和林婉清给他的那份。两份证据叠加,林夜看到的真相,可能比龙飞预想的更多。

“林夜最近在做什么?”龙飞问。

“很安静。每天训练、学习、陪弟弟。崔成浩下周要来华东跟他见面,亚洲分部的联合研究组第一次组会定在下周三。”

“崔成浩去华东?”

“对。林夜不去亚洲分部,要求远程配合。崔成浩同意了。”

龙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林夜不去亚洲分部,说明他不信任崔成浩,至少不完全信任。他留在华东,留在赵铁军的地盘上,说明他信任赵铁军。这种信任,是龙飞无法动摇的。赵铁军这个人,龙飞了解——他不会背叛自己人,永远不会。

“龙指挥。”助理的声音压低了,“陈国栋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

龙飞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“他在哪?”

“华东。具体位置还不确定,但基站定位显示,他最近几天一直在华东沿海一带移动。用的是黑卡,每次通话不超过三十秒,打完就关机,很难追踪。”

“他在跟谁联系?”

“主要是两个号码。一个是林夜的,一个是崔成浩的。”

龙飞沉默了很久。陈国栋在联系林夜,在联系崔成浩,但没有联系龙飞。这说明陈国栋已经做出了选择——他要跟龙飞对立,而且他要在林夜和崔成浩的帮助下,把龙飞拉下马。

“龙指挥,我们怎么办?”助理问。

龙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外面的天空更灰了,云层压得很低,像一床又厚又旧的棉被盖在城市上空。楼下有几个人在走路,裹着外套,脚步匆匆。秋天真的来了。

“将计就计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。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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