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林婉清的发现(2/2)
“需要你去一趟帝都。”
苏沐晴坐起来。林阳从她脚上跳下来,抱着画册跑了。
“去帝都干什么?”
林夜把赵铁军的话复述了一遍——林婉清查到了方建明的通话记录,方建明死前给龙飞打了电话,十一秒。还有一个境外号码,用了总部内部加密技术。记录在一个U盘里,林婉清不敢离开帝都,只能有人去找她拿。
苏沐晴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不是公众人物。没有人会注意你。”
“如果被发现了呢?”
“那就说你去帝都办私事。没有人能证明你不是。”
苏沐晴看着他。“你信任林婉清吗?”
“不信任。但我信任赵队。赵队信任她。”
苏沐晴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“我去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苏沐晴转身走了。林夜站在训练场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墨羽从窗台上飞下来,落在他的肩膀上,用喙啄了啄他的耳朵。
“她会没事的。”林夜说。
墨羽叫了一声,像是在说“你也是”。
十月三日,帝都。
苏沐晴坐早班高铁到了帝都。她没有去备用指挥中心,而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等。林婉清选了这个地方——人多,嘈杂,监控死角。在这种地方见面,不容易被注意。
苏沐晴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拿铁。她戴着棒球帽,穿着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,看起来像一个来帝都旅游的年轻女孩。没有人认出她,因为她没有什么值得被认出的地方——她不是林夜,不是苏沐晴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下午两点,一个女人走进咖啡厅。短发,圆脸,戴着黑框眼镜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。她环顾了一下四周,目光在苏沐晴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走过来,在对面坐下。
“林婉清。”她说。
“苏沐晴。”
林婉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U盘,放在桌上,用手掌盖住,然后推到苏沐晴面前。苏沐晴把手伸过去,接过U盘,装进口袋。两个人的手在桌面上方交错了一秒,像两个陌生人不小心碰了一下。
“里面有三个文件。”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方建明跟龙飞的通话记录、方建明的完整通讯录、还有那个境外号码的加密信息。我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了。”
“赵队说你还查到了什么?”
林婉清沉默了一下。“方建明不是意外死的。”
苏沐晴的手指收紧了。“他是被杀的?”
“不是被杀。是被人故意留在那里的。”林婉清的声音更低了,“承重墙倒塌的位置,刚好是负一层停车场的监控死角。方建明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位置,不是偶然。有人让他去的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能让方建明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位置的人,只有两个——龙飞和陈国栋。”
苏沐晴沉默了。
“陈国栋失踪了,龙飞还在。”林婉清站起来,“你走吧。不要在这里待太久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苏沐晴坐在座位上,看着林婉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,喝了一口——苦的,很苦。她把杯子放下,站起来,走出了咖啡厅。
十月四日,华东分部。
苏沐晴回到华东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林夜站在枣树下等她,手里拿着那把剪刀,但没有在剪树枝。墨羽蹲在他肩膀上,橙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。看到苏沐晴从车上下来,林夜走过去。
“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。”苏沐晴从口袋里掏出U盘,递给他。
林夜接过U盘,握在手心里。很小,很轻,跟陈国栋给他的那个一样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苏沐晴的声音很沉,“林婉清说,方建明不是意外死的。他是被人故意留在那里的。”
林夜的手指收紧了。“谁?”
“能让方建明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位置的人,只有两个——龙飞和陈国栋。”
林夜沉默了很久。他握着U盘,站在枣树下。风吹过来,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最高处的那几颗枣子还在,暗红色的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“不管是谁,”林夜说,“真相在这里面。”
他转身走回了基地。苏沐晴跟在他后面。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,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