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艾琳娜的警告(2/2)
林夜的心猛地收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白夜?”
艾琳娜看着他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因为白夜也联系过我。在我来中国之前。”
她关上门,走了。
林夜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白夜也联系过艾琳娜。
白夜是谁?他为什么要联系艾琳娜?他跟艾琳娜说了什么?艾琳娜为什么会相信他?
这些问题像一群蜜蜂,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地转,找不到出口。
林夜拿出手机,翻到白夜的那条短信——“离开帝都。”四个字,没有署名,没有来源,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信息。他之前一直以为白夜只联系了他一个人。但现在他知道,白夜联系了艾琳娜,也许还联系了其他人。
白夜到底是谁?
他拨了林暗的号码。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白夜是谁?”林夜直接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见到白夜了?”林暗的声音很警惕。
“没有。但有人告诉我,白夜联系过她。”
“谁?”
“艾琳娜。”
林暗又沉默了几秒。
“白夜不是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白夜是一个代号。很多人用过。我见过两个自称白夜的人,一男一女,都不是同一个。”林暗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们有一个共同点——都在守夜人总部工作过。”
林夜的手指收紧了。
“白夜是守夜人的人?”
“以前是。现在不知道。”林暗说,“我还在查。查到告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林夜把手机放在桌上,坐在床边,盯着对面的墙壁。
白夜是守夜人总部的前员工。
白夜知道林夜的夜之瞳。
白夜警告林夜离开帝都。
白夜也联系了艾琳娜。
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指向一个方向——有人在守夜人总部内部,看到了某种危险,试图在事情发生之前警告相关的人。但这个人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,只能用“白夜”这个代号,通过加密渠道联系目标。
这个人可能是谁?
林夜闭上眼睛,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见过的总部人员。
龙飞?不可能。他不需要用代号,他就是最高指挥官。
陈国栋?也不可能。他是白夜警告要小心的人。
安保中心的周铭?有可能。他有权限接触各种信息,但级别不够高,不敢直接暴露自己。
其他工作人员?太多可能了。
林夜睁开眼睛,拿起手机,给艾琳娜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说白夜联系过你。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等了五分钟,没有回复。
他又发了一条: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又等了五分钟。
艾琳娜回了一条:“因为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该知道。现在确定了。白夜说:总部有内鬼,级别很高,目标是林夜。”
林夜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,最后只打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艾琳娜没有回复。
林夜放下手机,走到窗前。
帝都在夜色中闪烁,像一片危险的海洋。水面下藏着什么,他看不到,但能感觉到。
白夜说离开帝都。
艾琳娜也说离开帝都。
林暗没有说离开,但他让林夜小心。
只有龙飞和陈国栋说留下。
留下的人,和让他离开的人,哪一边是对的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不管留下还是离开,他都需要先弄清楚白夜是谁。
因为白夜知道得太多。
而他需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