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海底遗迹(1/2)
第二天一早,林夜、苏沐晴、林阳、墨羽四个人坐上了去东海的火车。
赵铁军送到车站,站在站台上,看着火车慢慢开动。他没有挥手,也没有说话,就站在那里,像一棵树。林夜透过车窗看着他,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后变成了一个点,消失在站台的尽头。
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睛。林阳坐在对面,抱着背包,在看窗外。墨羽坐在林阳旁边,打开画板,在画站台上的人。
火车开了四个多小时,到了东海市。
东海市和林夜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。街道干净了很多,人也多了很多。海边的围栏换成了新的,涂着蓝色的漆,在阳光里发着光。但海还是那个海,灰蓝色的,一望无际,和天连在一起。
周潜在车站接他们。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,晒得很黑,比林暗还黑。他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,白得发亮。
“林夜,枣熟了吗?”
“熟了。”
“带了吗?”
林夜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十几颗红枣。周潜接过去,拿了一颗放进嘴里,嚼了嚼,眼睛亮了。
“甜。”
“树上还有。回去的时候再摘。”
周潜笑了,把塑料袋小心地装进自己的包里,然后带着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。车子开了半个小时,到了海边的一个码头。码头上停着几艘船,有大有小。最大的一艘是一艘白色的考察船,船身上写着“海研七号”。
“这是龙飞特批的。”周潜说,“船上设备齐全,有潜水舱、水下机器人、声呐探测仪。我们可以在上面住,不用来回跑。”
林夜上了船,站在甲板上,看着海。海面很平静,像一面巨大的镜子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海风吹过来,咸咸的,潮潮的,带着海草的味道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整个人都干净了。
苏沐晴走到他旁边,也看着海。
“好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比北方的海大。”
“北方的海是冷的,这里的是暖的。”
苏沐晴伸出手,摸了摸海风,像是在摸什么东西。她笑了一下,把手收回来,放在口袋里。
“林夜,你紧张吗?”
林夜想了想。“不紧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就是想知道
苏沐晴看着他,没有再问。
下午,周潜带着林夜参观了船上的设备。潜水舱在船尾,是一个圆形的金属舱,可以容纳三个人同时下潜。水下机器人有两个,一个大的,一个小的,大的用来探测,小的用来拍摄。声呐探测仪在船底,可以扫描海底的地形。
“根据声呐扫描的结果,海底遗迹的面积至少有五平方公里。”周潜指着屏幕上的图像说,“有街道,有房屋,有广场,还有一座很大的建筑,应该是神殿之类的。”
“神殿?”
“对。在遗迹的中心,比其他建筑大三倍。门是关着的,声呐穿不透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”
林夜看着屏幕上的图像。那些图像是黑白的,模糊的,但他能看出轮廓。街道是直的,房屋是方的,广场是圆的。它们排列得很整齐,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的。
“什么时候下潜?”林夜问。
“明天一早。今天先做准备,检查设备,分配任务。”
周潜转过身,看着林夜。
“林夜,我要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神殿,我派水下机器人去看过。门上有符文,和你在西北、北方、海边看到的那些很像。但不一样。那些符文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?”
“对。水下机器人的摄像头拍到了符文在动。不是被水冲的动,是自己动。像虫子一样,慢慢蠕动。”
林夜看着周潜。周潜的表情很严肃,不像是开玩笑。
“你觉得那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觉得,那个神殿里,可能有什么东西。有什么东西在里面,还在动,还在活。”
船上的灯亮了,黄黄的,照在甲板上。林夜站在船舷边,看着海面。海水是黑色的,什么都看不到,但他知道的东西,在海底沉睡着。
苏沐晴从船舱里出来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。她把一杯递给林夜,自己端着另一杯,站在他旁边。
“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两个人站在船舷边,喝着咖啡,看着海。海面上有月光,碎碎的,像一把碎银子撒在水面上。风吹过来,那些碎银子晃来晃去,晃得人眼睛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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