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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章 出发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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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数不足的补充段落

出发那天,华东市的天空灰蒙蒙的,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下雨又像是要下雪,但什么也没下来,就那样压着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巷口的枣树光秃秃的,枝头还挂着几颗枣,紫得发黑,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
林夜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枣树下,仰头看着那几颗枣。他没有摘。林暗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
林婉清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毛衣,头发散着,脸色有些白,眼睛

赵铁军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林婉清旁边。他也没有说话。

林夜转过身,看着赵铁军。“赵队,华东分部的事,拜托了。”

赵铁军点了点头。“去吧。”

林夜又看着林婉清。“妈妈,我们走了。”

林婉清点了点头,眼眶红了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的手攥着门框,指甲陷进木头里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林夜转身,走进巷子。苏沐晴跟在后面,林阳跟在苏沐晴后面,墨羽跟在林阳后面,林暗跟在墨羽后面。

五个人走出巷子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出租车是白色的,很旧,后保险杠上有一道很深的刮痕。司机是个年轻男人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他看了林夜一眼,看到他左眼的疤痕,没有问。

“去哪?”司机问。

“火车站。”

车开了四十分钟,到了火车站。候车室很大,人很多,来来往往的,有的提着行李箱,有的背着包,有的牵着小孩子的。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味道和汗味,混在一起,有点呛。

林夜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。苏沐晴坐在他旁边,靠在他肩膀上。她的呼吸很轻,很均匀,她睡着了。

林夜没有睡。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灰白色的云层压在楼顶上,高楼的上半截都淹在雾里。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枣核,握了握又松开,拉开拉链把那颗枣核从贴身口袋里取出来举到眼前。车站的光线不够亮,纹路看不清,只能看到一团小小的棕色的影子。他把枣核塞回口袋里,拉好拉链,隔着衣服按了两下,确认它贴着胸骨的

火车来了。汽笛声响了两短一长。林夜站起来,苏沐晴也醒了。五个人走向检票口,林阳走在墨羽旁边,拉了一下她肩上绑画架的绳子,又松开了。他们穿过检票口,踏上站台,找到车厢,上了车,找到座位,坐下。林夜靠窗,苏沐晴坐他旁边,林阳和墨羽坐对面,林暗坐在墨羽旁边。

火车开了。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田野,从田野变成了山脉,从山脉变成了平原。苏沐晴靠着林夜的肩膀,又睡着了。林夜没有睡。他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一根根电线杆,一片片返青的冬麦田,一座座不高的土丘。远处的天际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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