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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祭坛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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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夜。方教授说,这是一个村子。”

“对。村子。”

“一万年前的村子。”

“对。一万年前。”

苏沐晴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看着天空。天很黑,没有月亮,没有星星,只有一层薄薄的云。“一万年前的人,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,坐在院子里,看月亮?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会。”

“他们会害怕吗?”

“会。”

“怕什么?”

“怕黑,怕野兽,怕死。”

“那他们怎么办?”

林夜想了想。“站起来。”

苏沐晴没有说话。她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到他的脸上,痒痒的。他没有躲。他坐在那里,把那颗枣核握在手心里,握了很久。枣核是凉的,手是热的。他把枣核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拉上拉链,隔着衣料按了按,确认它贴着自己的胸骨,才把手从口袋外面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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