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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团圆饭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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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暗回到老房子的时候,林婉清正在往桌上端菜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、番茄炒蛋、麻婆豆腐、清蒸鱼。还有玉米排骨汤、番茄蛋汤。她把菜一盘一盘地摆好,筷子一双一双地放正。七副碗筷,七把椅子。不多不少刚刚好。赵铁军坐林婉清旁边,林暗坐林夜旁边,林阳坐林暗旁边,墨羽坐林阳旁边,苏沐晴坐林夜旁边。七个人,七副碗筷,一桌子菜。

“妈妈。菜够了。不用做了。”林夜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进嘴里。肉烂了,入口即化。

“不多。你们都在。”

林夜没有说话。他把那块红烧肉咽下去。林婉清看着他,笑了。那是她笑得最满足的一次。赵铁军端起酒杯,没有站起来。酒是白的,透明的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
“林夜。敬你。”

林夜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两人一饮而尽。

“赵队。敬你。”林夜又倒了一杯。

赵铁军和他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“赵队。敬你。”林暗站起来,酒洒了一点在桌上,他没有擦。

赵铁军和他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“赵队。敬你。”林阳站起来,酒杯里是水,不是酒。他还小,不能喝酒。

赵铁军和他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“赵队。敬你。”墨羽站起来,酒杯里是水。

赵铁军和她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“赵队。敬你。”苏沐晴站起来,酒杯里是酒。

赵铁军和她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“老赵。敬你。”林婉清站起来,酒杯里是酒。

赵铁军和她碰了一下。一饮而尽。

那天晚上,大家吃了很久。菜凉了,热了。热了,又凉了。没有人离桌。赵铁军坐在那里,不说话,不笑。只是坐着。林婉清坐在他旁边,不说话,也不看他。两个人坐了一整晚,谁都没有看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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