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苏沐晴的拥抱(2/2)
“苏沐晴。我每次进去,你都在外面等。你不怕吗?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等?”
苏沐晴想了想。“因为你会回来。你每次都会回来。你答应过我。你从来不食言。”
林夜的眼泪也掉了下来。他没有擦,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。他和苏沐晴抱在一起,两个人都在哭。没有人说话。只有窗外的风,和枣树叶子沙沙的声响。
他们哭了很久,久到天亮了,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金色的光照进屋里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苏沐晴抬起头,看着他。她的眼睛红红的,肿肿的,脸上全是泪。她伸出手,帮他擦掉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
“没哭。”
“眼睛红了。”
“阳光刺的。”
苏沐晴看着窗外的阳光。阳光很亮,很刺眼。“对。阳光刺的。”
她笑了。那是她笑得最轻松的一次,不是嘴角微微上扬,不是眼睛弯成月牙,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的笑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扛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还有我。”
林夜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他没有擦,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。苏沐晴伸出手,帮他擦掉眼泪。
“林夜。你哭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眼泪都掉到我手上了。”
林夜看着她手上的眼泪。透明的,亮晶晶的。“有一点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她抱住他,抱得很紧。
那天早上,两人没有出去走走。他们坐在床上,靠着床头,看着窗外的枣树。阳光照在翠绿的叶子上,亮晶晶的。风吹过,叶子沙沙作响,像是在唱歌。他们听了很久。
“林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还会做噩梦吗?”
“也许。也许不会。”
“不管会不会,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林夜看着她。“我知道。”
苏沐晴笑了。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她的呼吸很轻,很均匀。她睡着了。她没有做梦。她睡得很沉,很香。林夜没有睡。他看着窗外的枣树,看着那些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