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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美人计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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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宁掏出了一本账册,里面记载了各地进贡先皇的药草和财物,递给睿王。

这是让太后姨母秘密整理的账册,里面记载了近二十年先帝的部分秘密花销。安宁解释道。
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?名为进贡,实则洗劫。”睿王随手翻了翻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不管钱是不是先帝花的,但是这笔账肯定是记在他身上了。如果不把目前的财政制度改革,来自他们的报复和清算,不会等太久。”安宁说的很平静,因为她自己的父王也是当年先帝执意炼丹的受害藩王之一。

“你说的是他们会起兵造反?”睿王睁大了眼睛。

“丞相说的隐晦,但是更加直白,他们会主动煽动农民起义,推翻现在的朝廷。这个老师应该教过你赵国怎么开国的,还有其他国家的历史吧,就不用我多说了。”安宁攥紧了拳头,她很清楚睿王不清楚他自己是可能的一条导火索。

“我现在心里也有在意、想要守护的人。我绝不能让他因为这件事,被卷入这些莫名其妙的朝堂纷争和战乱里,更不想让他被迫去镇压无辜的将士和百姓。”

“我不只是安宁,我还是是大赵的长宁郡主。我不能辜负皇帝表哥和丞相的信任,更不能连累我爱的人。”

安宁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,听完安宁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,睿王彻底回过神,终于真切意识到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。

他手里拿着账本,认真看向安宁:“宁姐儿,我明白了。现在我该怎么做?”

安宁神色凝重,立刻说出了关键问题:“你现在必须尽快找到薛玉兰,而且要保住她的性命。她如今已经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,我怀疑,她根本不是无故失踪,是提前察觉到了危险,四处躲藏——她很有可能会被幕后之人灭口。你见到她,有什么想问的、要核实的,全部抓紧问清楚。”

她盯着睿王,语气严肃且不容置疑:“还有长生教丹药的事,你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细节,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,不准隐瞒。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和长生教有往来?”

睿王没有丝毫遮掩,坦然据实回答:

“长生教的人确实主动来找过我,说是要敬献长生不老的丹药。但我今年才十七岁,根本不需要这些丹药去长生不老。”

“他们还给了我天机阁黄川荞的资料,告诉我此人常年服用回春丹。我特意派人核实过,黄川荞年过七旬,容貌却如同四十壮年,看着确实异于常人。很多人见过这个黄川荞的人,都能证实这个事情。”

“我当时确实动过心,却不是为了自己贪求长生。我只是想着,若是丹药真有奇效,可以献给太后和母妃。若是她们不用,我再考虑留给自己和玉兰,等年纪大些的时候再服用。自始至终,我从未和长生教的人有过生入牵扯。”

“真正全程对接长生教、私下处理所有相关事宜的人,是玉兰。她手上那枚回春丹,说是从内侍总管赵德全手里拿到的。长生教的所有联络、张罗,基本都是她在操办,我几乎从未直接参与,我对长生教也不是特别了解,觉得他们就是个江湖骗子而已,玉兰说结实这些教派能稳固我的势力和地位,我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算了。”

安宁眉眼沉沉一凝,瞬间抓住了最反常的疑点:

“这就太蹊跷了。你明明从未接触过长生教,外界却偏偏传遍了你私通邪教的流言。这些风声到底是谁放出去的?目的又是什么?”

睿王心头巨震,脱口追问:

“难道…… 这些谣言都是玉兰故意散播,用来栽赃我的?不会吧。”

睿王听完心里一震,立刻追问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些风声,全是玉兰故意散播出去栽赃我的?”

安宁摇了摇头,神色愈发凝重,缓缓剖析其中利害:“有这个可能性,但还有可能是长生教本身,或是背后想要陷害你的人刻意放出来的。他们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故意挑拨离间,割裂你和太后、太妃还有皇帝之间的信任。”

“只有坐实了你勾结邪教的罪名,才能给后续那场‘睿王谋害太妃’的大戏,铺垫好充足的作案动机,让所有人都坚信你罪无可恕。”

睿王沉默了,他用一种愤怒、难以置信却有些悲凉的眼神看着安宁,久久没有说话。

安宁在等睿王接受这个推断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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