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医圣张仲景的加入(2/2)
“南阳涅阳人张机,字仲景。此人精研医理,尤擅伤寒杂病。其家族本为望族,然建宁以来,不过十年,宗族二百余口,竟亡三分之二,其中伤寒十居其七。仲景感往昔之沦丧,伤横夭之莫救,乃勤求古训,博采众方,精研此道。其于伤寒之识见,尤在佗之上。”
“今闻江夏大疫,仲景已自发前来,现于营外,不敢轻入。此真国手也,若能得府君信重,委以防疫全权,或为苍生之幸。佗愿为其副,共克时艰。”
“张机?张仲景?!”沈砚初看时略感茫然,但看到“字仲景”三字,脑中如电光石火般一闪,猛地站起!
医圣!张仲景!着《伤寒杂病论》,被后世尊为医圣的千古巨擘!他竟然就在眼前,而且被华佗如此推崇!
沈砚立刻下令:“快!以最隆重的礼节,请张仲景先生来见!不,先生既在营外,恐有顾忌,我亲往营外相见!”
他立刻动身,在周泰及一队亲卫护送下,赶到寻阳附近的隔离大营。在营外专门设置的、用于交接物资和会面的临时木棚内,沈砚见到了风尘仆仆、面容清癯却目光湛然的张仲景。张仲景坚持不入营区,只在远处对沈砚遥遥行礼。
沈砚命人设座,请张仲景讲述疫情。张仲景也不推辞,将他深入江夏疫区观察到的惨状一一述来,言语沉痛。更关键的是,他结合自己多年研究和此次实地勘察,对这种伤寒类瘟疫的病因、传变、症候、乃至不同体质患者的不同表现,做出了极为精到深入的分析,许多见解远超时代。
他不仅指出外感疫气是主因,更强调了人体内在正气强弱的关键作用,以及饮食、环境、情志等对病情的影响,初步提出了辨证论治的雏形。
最后,张仲景有些忐忑,却又带着一丝期盼地说道:“府君,此疫虽烈,然并非无药可治,更非天命不可违。若能有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持,按照在下的方略,系统防治,精心调治,此疫完全可以被控制、被治愈!甚至,若能借此机会,总结出系统的防治之法,广传天下,或可使此类恶疫,从此不再为祸人间,至少,大为减轻其害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:“只是此法耗费甚巨,需动员大量人员,调配海量药材,建立严密隔离,精心护理病患……如今诸侯忙于征战,朝廷力有未逮,百姓自顾不暇……恐难实行。”
他看向沈砚,眼中带着询问与一丝微弱的希望。这位年轻的庐江之主,会如华佗信中所言那般,与众不同吗?
沈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在张仲景话音落下的瞬间,便斩钉截铁地应道:“可!就依先生所言!一切所需,先生只管列出清单!要人给人,要物给物,要钱给钱!沈某及两郡上下,必全力支持先生!”
他当即起身,对着远处的张仲景,郑重拱手,朗声道:“沈砚,在此拜请先生,出任我庐江、九江两郡总领防疫之大医官!全权负责此次瘟疫防治一切事宜!自华佗先生以下,两郡所有医者、吏员、兵卒、民夫,凡涉及防疫之事,皆听先生调遣!若有违令、懈怠、推诿者,先生可先斩后奏,沈某绝无二话!”
张仲景闻言,浑身一震,看着沈砚毫不作伪的诚恳与决绝,眼中猛地爆发出明亮的光彩,一股久违的热流涌上心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衫,对着沈砚,推金山倒玉柱般,深深一揖到地:“张机,领命!必竭尽所能,以报府君信重,以救天下苍生!”
有了沈砚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倾尽全力的支持,张仲景与华佗两位医学巨擘联手,防疫抗疫工作立刻以最高效率展开。张仲景结合理论提出总体方略和药方,华佗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进行优化和验证,两人配合无间。
首先,在隔离大营内建立严格的分区:疑似区、轻症区、重症区、康复观察区。所有人员按症状划分管理。张仲景根据患者不同症状、体质,开出数种主要方剂,如麻黄汤、桂枝汤、葛根汤、白虎汤等的加减化裁,并辅以针刺、艾灸等法。华佗则负责危重病人的抢救和并发症处理。
充足的药材从两郡各地乃至通过商队从外地紧急采购而来。大量的护理人员,主要由那些被抄没的豪族侍女、以及自愿报名的民妇经过紧急培训组成,在医者指导下,负责熬药、喂药、清洁、照料。士兵们负责维持秩序、运送物资、焚烧污染物、遍洒石灰消毒。
沈砚几乎将两郡的资源向寻阳倾斜。粮食、布匹、药材、燃料……源源不断。鲁肃、龚都所部数万大军,成了最可靠的执行者和保障者。
奇迹,在严密的组织和两位神医的妙手下,渐渐显现。隔离营中的病患,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,死亡率大大降低。越来越多的轻症患者痊愈,重症患者病情稳定并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