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1章 三清之一(1/2)
轰——!!
这一句话落下的刹那。
秦长生脑海深处,像是有一道无形天雷轰然炸开。
他整个人立在原地,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
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这短短几个字,如同一柄没有任何杀意、却精准到残忍的天刀,轻而易举地剖开了他这两世以来隐藏在最深处、最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禁忌秘密。
荒古圣体也好。
重瞳也好。
长生世家神子也好。
这些身份纵然惊世骇俗,却都不是秦长生真正最深处的秘密。
他真正最大的秘密,是他本就不属于这里。
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不属于这条原本该正常流淌的岁月长河。
他是通过系统才能跨越时间长河来到这里。
这个秘密,秦长生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
哪怕是族老,哪怕是他的父亲,哪怕是最亲近之人,也绝不可能知道这一点。
可眼前这个白发老者,只看了他一眼。
仅仅只是一眼。
便将他灵魂深处最不可告人的来历,彻底看穿。
青石台上,冷风拂过。
秦长生没有立刻开口。
这一刻,他的心湖确实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的冷静,在这一句话面前,依旧出现了一丝无法避免的裂隙。
他甚至在那一瞬间生出了杀机。
可那一丝杀机刚刚浮现,便又被他自己亲手按灭。
不可能。
眼前之人若真要对他出手,根本不需要说出这一句话。
更不需要等到现在。
从他踏入第一百层的那一个瞬间,对方便拥有足够多的机会,将他这个不属于此世的异数彻底抹除。
可他没有。
不但没有动手,甚至还主动收敛了所有威压,让这座万里大殿化作了如今这方平凡至极的青石高台。
这不是杀局。
至少现在不是。
秦长生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那一双重瞳之中的剧烈震动,已经被他硬生生压入了最深处。
他的脸色仍旧有些苍白。
但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两世大能的心性,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可以震惊。
可以忌惮。
甚至可以在一瞬间生出无数种推演。
但他绝不会因为一句话,就彻底失去分寸。
秦长生缓缓低头,看了一眼手中的大荒戟。
随后,他右手一翻。
那一柄伴随他横推九十九层天门、吞噬狠人断刀、沾染无数古贤投影气息的漆黑长戟,便被他收入了乾坤袋之中。
戟锋消失的那一刻,青石台上的冷意似乎也稍稍淡了一分。
秦长生向前半步。
没有跪拜。
也没有倨傲。
他只是双手微微拱起,朝着高台尽头那白发麻衣老者,极其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晚辈秦长生。”
“见过前辈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很沉稳。
“敢问前辈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白发老者看着他,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那笑意很轻。
轻到几乎无法察觉。
“收戟而不失锋芒,震惊而不乱本心。”
“倒是比老夫想象中,要稳一些。”
秦长生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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