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白灵珑,偏殿里的佛女(2/2)
那些所谓的佛光,在接触到这粉雾的刹那,便如残雪遇烈阳般消融殆尽。
白灵珑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。
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,在那粉雾的侵蚀下,瞳孔涣散,理智如潮水般退去。
她原本挺拔的脊梁终于塌陷了下去,那象征着西方教最后骄傲的坐姿,在此时显得如此可笑。
她不再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模样,而是如同一滩无骨的柔泥,软绵绵地瘫倒在秦长生的怀里。
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秦长生的肩膀,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与羞耻而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。
“如今看到我这副模样,你……满意了吗?”
白灵珑仰起头,白皙的脖颈在粉雾中折射出一种病态的美感。
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,更多的却是那种彻底沉沦后的自暴自弃。
那是西方佛门最圣洁的佛女,背负着佛教普度众生的使命。
可如今,她却在秦长生怀中,宛若试图讨好主人,以此讨要抚摸的小猫。
秦长生垂下眼帘,看着怀中这个曾经视他如妖魔、如今却对他趋之若鹜的小佛女,手指轻轻挑起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缕乱发。
“满意?”
秦长生低低地笑了,笑声中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邪魅,“白灵珑,这还只是个开始。”
“记住我当初说过的话,你如今已经是我秦长生的女人,无论是心还是身体,也都只能是属于我的。”
偏殿之内,檀香味被那股浓郁的粉色雾气彻底取代。
木鱼已经落地,木槌断裂。
在那金色的佛像脚下,原本不可一世的西方圣女,正在这名为“秦长生”的红尘劫中,越陷越深,直至万劫不复。
白灵珑感受着那股从曼陀罗印记中倾泻而出的灵力,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横冲直撞,肆意掠夺着她苦修多年的理智。
她并不觉得痛苦,反而有一种灵魂被填满后的扭曲快感。
“秦长生……你这种人,注定要入那无间地狱。”她喘息着,眼神迷离地盯着秦长生的领口,似乎想要辨认那里究竟是黑的还是红的。
“地狱?若我入地狱,你这小佛女,不得在旁边替我掌灯?”
秦长生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,“白灵珑,跟我说说,离了我这些日子,在那西方佛门的灵山之上,当你对着那些泥塑木雕诵经时,脑子里浮现的是佛祖,还是那几日我们一同的回忆?”
白灵珑的神色陡然一僵。
她想起了那些不眠之夜。
每当梵音响起,她看到的不是众生皆苦,而是秦长生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重瞳。
每当佛法辩经,她想到的不是因果轮回,而是那个男人霸道地撕碎她所有防御的瞬间。
那种被彻底侵占过的记忆,就像是刻进骨子里的烙印,即便她使尽浑身解数,查阅了诸多古籍,却依旧无法解除身上的那道印记,也无法将这段记忆遗忘。
“我……我念的是杀你的经。”白灵珑咬着牙,眼中闪过一抹狠色,却在那一抹狠色刚刚升起的刹那,又被身体传来的那阵热浪强行化解,“可我每次睁眼,看到的都是你这张令人作呕的笑脸。”
“所以,你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秦家,就是为了让我这个要下地狱的魔头来怜惜你吗?”
秦长生调笑着,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。
他能感觉到,白灵珑体内的曼陀罗印记已经彻底开花,每一片花瓣都与她的本源神魂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白灵珑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,却又瞬间被那炽热的法力蒸干。
她知道,从她踏入秦家大门的那一刻起,那个高高在上的佛门圣女,那个带着佛门希望的白灵珑便已经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秦长生囚笼里一只带着佛性的禁脔。
“我秦家家主可是说了,若是解决不了你,那便只能直接拿下了。”
秦长生在她耳边低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她的灵魂上,“小佛女,你觉得,我该怎么‘拿下’你,才不负你这佛女的名头?”
白灵珑没有回答,只是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。
这一刻,偏殿外的阳光依旧灿烂,秦妙衣她们正在不远处商讨着如何安顿。
白灵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她明白,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秦家,其实便已经做出了选择,只是自己还抹不开颜面罢了。
她只是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与底气。
可她低估了秦长生,更低估了那曼陀罗印记的霸道。
“他们不要我了。”
白灵珑突然开口,语气中透着一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悲凉,“我无法直视佛祖,在佛祖眼里,我已经是一个被魔气玷污的弃子。”
“秦长生,我现在除了你,一无所有。”
这就是她主动示弱的真正原因。
与其不甘的堕落,不如以身制魔。
佛曰,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
“弃子?”
秦长生感受到她那决绝的心态,动作反而温柔了几分。
“他们不要你,我要。”
秦长生将她抱起,缓步走向那大殿后方的内阁,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,“在我秦家,只要我点头,你便是我秦长生的女人,没有人可以贬低你,更没有人可以拿你当弃子,即使是那漫天神佛都不行。”
白灵珑看着这个男人的侧脸。
即便知道这可能是一场更深的沉沦,即便知道这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,但在那一刻,她的那颗佛心,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……感觉。
“秦长生……”
她低声呢唤着他的名字,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