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白灵珑,偏殿里的佛女(1/2)
长生秦家,神子峰。
演武场的喧嚣与赤凰的长鸣逐渐远去,那股由于序列争端而起的肃杀之气,在踏入神子居所后山的禁地范围时,便被一种古朴而沉静的阵法波动悄然化解。
这里的建筑大多隐没在灵雾缭绕的古木之间,一砖一瓦都镌刻着岁月流转的痕迹。
偏殿,青心阁。
这本是秦长生早年用来闭关稳固心境的地方,如今却被一股清冷且出尘的佛意所笼罩。
推开朱红色的殿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到极点、近乎实质的冷檀香味。
袅袅青烟在空气中勾勒出佛门梵文的轮廓,大殿中心,金色的佛光若隐若现,将一切光线都晕染得柔和而失真。
在那里,一名女子背对着大门,身着一袭极其简朴、不着任何纹饰的月白色僧袍。
那僧袍裁剪合度,却依然难掩其下那近乎完美的玲珑曲线。
她那一头原本如缎般的长发,此时只是用一根枯木簪子简单地挽起,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、却又透着一股子病态苍白的玉颈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
木鱼声一下又一下地在大殿内回响。
白灵珑手持红木槌,节奏机械而密集。
在那金色的佛光之下,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仿佛一尊拒绝红尘侵蚀的玉像。
然而,那急促如雨点的木鱼声,却无声地出卖了她此刻心底那一抹无法平复的波澜。
秦长生站在门口,并未急着打破这份诡异的静谧。
他的一双重瞳在昏暗的佛光中闪烁着暗金色的幽光,视线掠过她微颤的肩头,最后定格在她颈后那一串垂落的念珠上。
那是一串极品沉香念珠,每一颗都承载着万家香火,本该是镇压邪魔的圣物。
秦长生抬脚跨入门槛,脚步声在大殿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走得很慢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灵珑敲击木鱼的节奏上。
他没有出声打断,而是径直走到了白灵珑的身后。
随着他的靠近,白灵珑周身的佛光明显震颤了一下。
原本祥和的梵音在那一瞬间变得凌乱,木鱼的节奏在那一刻彻底失衡。
秦长生伸出修长的手指,动作极其自然、甚至带着一抹重逢后的熟稔,随手捏住了她颈后垂落的那串念珠。
指尖在圆润的珠面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上面残留的、独属于白灵珑的体温,以及那股极力压抑却依旧躁动不安的佛性。
“小佛女,这木鱼敲得这么急,看来你这佛法还需要再精进下呀。”
秦长生俯下身,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调侃,在白灵珑的耳畔响起。
白灵珑握着木槌的手猛地一顿,定格在半空。
那一重重如金钟罩般的佛光,在秦长生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下,竟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。
她没有回头,只是那一双如剪水般的秋瞳微微闭合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了一片紊乱的阴影。
“秦神子,我已在此等候多时,想来你应该还未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吧。”
她的声音清冷依旧,平淡得像是一汪不起波澜的死水。
然而,秦长生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话音末尾那一丝极细微的颤栗。
那是即便身为西方圣女、修持了二十载佛功也无法彻底抹去的生理本能。
秦长生轻笑一声,手指不再满足于把玩念珠,而是缓缓下滑,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侵略性,慢条斯理地划过她颈侧那细腻如瓷的肌肤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处,看着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耳尖,在那灼热的气息下迅速染上一抹如桃花般的殷红。
“约定?我当然记得。不过,既然是你找上门的,那么怎么说也要展示下你的诚意吧……”
秦长生停顿了一瞬,手指感受着她肌肤下脉搏那剧烈跳动的频率,眼神玩味,“现如今看,你离开了我这么多天,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啊。”
“你看看,你这身体似乎已经快要离不开我了啊。”
白灵珑终于转过头。
那是一张足以让诸天神佛都为之动容的脸庞。
即便此刻她面色严肃,眼神中强撑着一种悲悯苍生的圣洁,但那眼底深处藏匿着的,却是一抹如浓雾般散不去的迷离。
随着秦长生的指尖在她颈部摩挲,那一层病态的苍白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诱人的粉色,顺着领口一直蔓延进深处。
“若不是你当初一环一环设下陷阱,我也不会堕入这红尘劫。”
“秦长生,你如今看到的这副残躯败相,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?”
白灵珑直视着秦长生的重瞳,贝齿轻咬红唇,声音虽然依旧保持着西方教特有的那股子孤傲,但那一股子“破罐子破摔”的绝望与顺从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“事到如今,你又何须再用这些言语来调侃在下。赢家是你,输家是我,仅此而已。”
她的颈部此时已经彻底泛粉,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急促。
秦长生没有接话,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他的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,另一只手则覆在了她的丹田气海之上。
那里,曾是白灵珑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,蕴含着西方教最纯净的佛门本源。
可此时,在秦长生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间,异变陡生。
“嗡——!”
白灵珑的身体猛地绷直,一股诡异的力量自她体内深处咆哮而出。
原本潜伏在丹田深处、一直被她用经文勉强压制的那枚曼陀罗印记,在感应到秦长生的气息后,瞬间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毒蛇,疯狂地复苏了。
一道道妖异的粉红色光华自她周身毛孔溢出,化作一缕缕带着甜腻香气的粉雾,将两人的身形彻底笼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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