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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四章 人皇召见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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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龙落定,天城,就在眼前。

凌雪带着三人,直奔凌府。府门前,早有人候着。

凌杉站在门口,还是从前那副沉稳模样。他身旁,是纪清源。

五年了。凌雪眼睛一热,快步上前。

[爹,娘。]她道。

纪清源一把拉住她的手,上上下下地看,眼里满是心疼。

[雪儿。]她道,[又瘦了。]

凌杉只不住地点头:

[平安就好,人好好的就好。]

纪清源拉着凌雪进了屋,问长问短。凌雪把离开天城这五年的事,捡那能说的,一桩一桩,说给母亲听。墨者之地,妖界,还有那一路的凶险,她挑着紧要的讲,又刻意,略去了最险的那些。

正说着,外头传来一阵响动。凌馨得了信,从钦天监赶了回来,墨衡也一道来了。

凌馨长高了许多,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,也多了几分观星之人的清冷。她一见凌雪,眼泪就下来了,扑进凌雪怀里。

[姐姐!]她道,[你出关了。]

墨衡立在门边,看着凌雪,微微颔首,算是见了礼。

李寒跟在凌馨身后,站在几步外,看着凌雪,一言不发。五年过去,他更沉静了,只那双眼睛,落在凌雪身上时,仍是从前的模样。

墩墩和朗岭,也被安顿了下来。墩墩回了自己从前的屋子,里里外外,收拾个不停。朗岭头一回进这样的大宅,看什么都新鲜,东瞧西看,眼里满是好奇。

夜里,凌雪把凌馨叫到跟前,说体己话。

[李寒,待你可好?]凌雪问。

凌馨一听,脸微微一红,随即别开了眼。

[姐姐,你问这个做什么。]

凌雪笑了。

[你心里有他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]她道。

凌馨抿了抿唇,低声道:

[他……不过是在尽姐姐的托付罢了。]

凌雪看着她,道:

[他受命守在你身边,这五年,是尽了心。可往后如何,还得靠你自己去争。姐姐能帮你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]

凌馨不说话了,只是那耳根,悄悄红了。

凌雪又问起那卦象。

[龟甲碎裂,七星移位,]凌雪道,[到底,问出了什么?]

凌馨的脸色,一下子郑重起来。

[姐姐,]她道,[那日我卜卦问天下,那龟甲,从未裂过,偏偏那一次,在我眼前,就这么,裂成了两半。这卦,等于是无相。凶吉,来处,去处,一样都没有说。]

[连墨衡师傅也看不出?]凌雪道。

[看不出。]凌馨摇头,[师傅说,他执掌钦天监这些年,也是头一遭。]

凌雪沉默了。连墨衡都看不透的天机,这天下,到底要出什么乱子。

次日,便有人登门。是轩辕昇。

五年不见,他眉眼间,更多了几分,一国太子的威仪。他见了凌雪,脚步一顿,眼里,浮起了复杂的神色。

[凌雪。]他道,[好久不见。]

凌雪看着他,心里,也是恍如隔世。这五年,隔开的,不只是岁月。

[太子殿下。]她道。

轩辕昇听她这般称呼,神色,微微一顿。片刻,才道:

[你从前,不这么叫我。]

凌雪默了默。

从前的轩辕昇,会给她送玉簪,会约她看灯会,会跟她说,那么多人争你,我也想争一争。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场灯会,满城灯火,他走在她身侧,眉眼带笑,说要带她看遍天城的灯。可那都是从前了。如今,她是长宁公主,他是太子。这一声太子殿下,隔开的,是五年,也是他们之间,再也回不去的那些。

[殿下今日来,可是有事?]

轩辕昇看着她,半晌,才道:

[父皇召你,即刻入宫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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