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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三章 赠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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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关之后,凌雪歇了几日。

巨子寻了个空,把墨衡那封信,递到了凌雪手上。

[你闭关这些年,]他道,[墨衡的信,早就送到了。]

凌雪拆开。龟甲碎裂,七星移位,天机尽晦。她看完,半晌,没有作声。

[凌馨她,]凌雪道,[可还好?]

[她随墨衡在钦天监,]巨子道,[占卜学成,元婴大成。只是这卦,问的是天下。]

凌雪默了默。龟甲碎裂,是凌馨问天下问出来的;七星移位,是墨衡观星观出来的。两件事,都指向同一处。

她想起还在钦天监的妹妹,心里,忽然就揪了起来。凌馨这个妹妹,如今,怕也是日夜悬着心。

这一日,楚修远到了。

他自千里之外,乘风而来,一路风尘仆仆。见凌雪无恙,他悬了许久的心,才终于放下。

[你出关了。]他道,声音里,有压不住的松快。

凌雪看着他。五年不见,他清减了些,眼里的光,却还是那样,叫她一看,便觉着安心。

[你怎么来了。]她道。

[感应到天象有异,]楚修远道,[便知是你。]

凌雪这才明白,她突破化神境那一瞬,天地震荡,竟连千里之外的他,都感应到了。

[这一路,可还顺利?]凌雪问。

[顺利。]楚修远道,[只是路上,听到些风声,急着来告诉你。]

凌雪点点头,却没急着问。她带着楚修远,去了海边。海边风大,四下无人,正是说话的地方。

她从袖中,取出那件须弥,递了过去。

[这个,送你。]她道。

楚修远接过,垂眸看了看。

[须弥?]他道,[那空间天工,你竟做出来了。]

[是。]凌雪道,[往后,你带着它,也方便。]

楚修远没有推辞,只将那须弥,仔仔细细,收进了怀里。这须弥,是凌雪亲手制的。他收得仔细,像收着一件极珍贵的东西。

[你这一闭关,]他道,[可还顺利?]

[顺利。]凌雪道,[只是这须弥,费了好大的功夫。]

两人在海边,说了许久的话。凌雪把闭关五年的事,挑要紧的,与他说了。那须弥,那循环纹,那突破化神境的一瞬,她都一一道来。

楚修远听着,一言不发,只是那目光,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
[给凌馨和胡九渊的,我也备下了。]凌雪道,[等回了天城,再给凌馨;胡九渊在灵界,等见了面,再当面给他。]

楚修远点点头。

入夜,众人围坐在一起,说那件压在心头的事。

墨衡的卦,凌馨的卦,龟甲碎裂,七星移位,样样都透着不祥。

[这天下之变,]巨子缓缓道,[到底,会应在何处?]

众人皆沉默。

凌雪看向楚修远。这人一路赶来,消息,向来比她灵通。

楚修远沉吟片刻,道:

[我在路上,听闻人皇,可能又要闭关突破了。]

他顿了顿:

[只是风声,做不得准。]

凌雪听了,一时没有接话。人皇,三界之主,修为早已冠绝三界。他若再进一步,这天下,怕是真的要变天了。只是这终究是风声,谁也拿不准。

正说着,外头,忽然喧闹起来。

一个墨使,匆匆来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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