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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章 闭关修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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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室的门,在凌雪身后合上了。

凌雪入定,雪龙便盘在她膝边,也闭了眼,一并入了定。

墨渡生也来到静室之内。

他话不多,进门,把一堆机关,一样一样,摆在凌雪面前。

凌雪早先跟他学过机关。木鸢,机括,八臂木人,她都能拼装出来。可墨家天工,她始终造不出来。这一回,墨渡生教的,正是这天工一道。

凌雪学得极认真。那天工,从无到有,一样一样,在她手里,渐渐成形。齿轮,机括,纹路,一道一道,都归了位。到后来,她造出了三件天工。

这一日,墨渡生忽然开口:

[你身上那件天工,]他道,[可知道它叫什么?]

凌雪摇头。她得了那件天工这许多年,只知它缺了针,却从不知道,它还有名字。

[它叫,穿云针。]墨渡生道。

凌雪默念着这个名字。穿云针。那发射出的银针,细得无影,却能穿云破日,破人护心契。这名,起得极贴切。

墨渡生又取出一件,[这是寒光箭。一箭破空,寒光如练,快得,让人看不见。]

再取一件,[这是裂空弩。一弩裂空,无坚不摧。]

凌雪记下了。穿云针,寒光箭,裂空弩。这墨家天工,她如今,都能造出来了。

可还有一桩,是天堑。

墨渡生又取出一张图纸,摊在案上。

[这空间天工,]他道,[也有名字。它叫,须弥。]

凌雪看向那图纸。那上头,画的是空间机关,能在方寸之间,另辟一方天地的造物。看着小小一件,里头却另有乾坤。

[须弥,]墨渡生道,[芥子纳须弥。这名字,墨家传了这许多代,图纸也传了许多代。可从来,没人把它,变成真东西。]

凌雪照着图纸,试了一遍又一遍。可那图纸上的东西,就是造不出来。那最后一步,就是迈不过去。

一年,就这样过去了。

这一日,墨渡生摇了摇头。

[机关一道,我教完了。]他道,[这须弥,我也只能帮到这儿了。]

他说完,起身,走了出去。

静室的门,开了又合。这一次进来的,是巨子。

[从今日起,]巨子道,[便由老朽教你灵画。]

他摊开画册,翻到一页,指尖点在一道纹上。

[朱雀。]他道,[南方七宿之神,主火。]

凌雪凝神,落笔。那光,是赤红如血的。

一笔,两笔,画到一半,那纹路,忽然崩散了。

凌雪的动作,顿住了。

[再来。]巨子道。

她定了定神,再画。这一次,画到第七笔,灵力不济,那纹,又散了。凌雪咬着牙,一遍一遍地画。手指,都画得发颤。也不知画了多少遍,那朱雀,才终于,在虚空中成形。它周身燃着赤色的火焰,双翼一展,满室都是滚烫的热浪。

[成了。]巨子点头,[还有一只。]

他又翻一页。

[凤凰。]巨子道,[百鸟之王,浴火而生。]

凌雪看着那纹,心里没来由地,一沉。这凤凰,与从前所学全然不同。那纹路繁复到了极点,层层叠叠,似有千万道,缠在一处。

她闭了闭眼,凝神,以意为笔,朝虚空,落下第一笔。

一道金光,自她指尖涌出。那光,比画任何神兽时,都要炽烈。

一笔,两笔,三笔。凤首,凤颈,凤翅,凤尾,每一笔,都带着煌煌的威压。可每一笔,也都似有千钧重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画到凤尾,凌雪的额角,已经沁出了汗。那最后一笔落下时,她的手腕,已经抖得厉害。

凤凰,终于成了。

那凤凰仰头,一声清越的凤鸣,冲天而起。刹那间,静室里,金光大盛,五彩的翎羽,流光溢彩,几乎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这只凤凰,凌雪画了整整三日,其间不知失败了多少次。比从前所画的雪狼、青龙、白虎,难上何止十倍。

时光,日复一日地走着。巨子又教她一道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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