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链锁成空殿烽起,祭坛道主示劫机。(2/2)
乱仙殿主走上前,深深躬身行礼,语气极尽恭敬:“道主。”
白发老者缓缓睁开双眼,浑浊目光缓缓扫过闯入祭坛的程雨一行人,轻轻长叹一声。苍老平淡的声音,在空旷的祭坛空间悠悠回荡。
“小友,不必急着屠戮他们。都坐下来聊聊吧。”
程雨眉头微蹙,虚渊与程瑜一左一右,暗中绷紧心神,随时准备出手戒备。程雨开口问道:“前辈方才所言,不知是何用意?”
老者目光望向祭坛上方虚无,淡淡开口:“我们这些执掌一方仙庭、坐镇万古岁月的存在,说穿了,也不过是别人口中,个头稍微大一点的食物。”
一句话落下,在场众人心头齐齐巨震。虚渊握刀的手微微一紧,程瑜眉头紧锁,五大仙主与乱仙殿主浑身一颤,脸上血色褪去。
程雨向前半步,追问:“前辈此话何解?究竟是什么存在,视我等众生为食物?”
老者嘴唇微动,正要继续开口,一股无形的规则枷锁骤然锁住他的神魂。老者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掠过一丝痛楚,喉咙间只能发出微弱声响,那些关乎世界本源的真相,被天地规则死死禁锢,半句都无法吐露。他轻轻摇头,不再尝试解释,缓缓开口。
“乱仙大陆的劫难,快要来了。这片大陆,或许用不了多久,便不复存在。”
“劫难究竟是什么模样?从何而来?”程瑜出声追问。
老者依旧闭口不言,规则之力死死压制,无法诉说秘辛。他只是闭目凝神片刻,再度缓缓睁眼,抬起干枯的右手,伸出五根手指。
程雨凝神注视,沉声问道:“是五年?”
老者不动,既不点头,也不摇头。
“五十年?”
老者依旧沉默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五百年?”
老者抬眼淡淡扫视程雨众人一眼,随即缓缓闭上双目,轻飘飘的声音在祭坛内响起:
“不要杀他们,往后,还用得上。”
话音落下,老者便不再理会躬身的乱仙殿主,也无视一旁心惊胆战的五大仙主,这些在九十九重天称雄万古的老牌势力,在他眼中仿佛无足轻重。老者自顾自闭目入定,不再作答,任凭程雨一行人自行思索猜测。
祭坛之内一片死寂,沉重冰冷的危机感,悄然笼罩在程雨、虚渊、程瑜所有人的心底。众人清晰感知,有某种宏大而恐怖的至高力量束缚着这位道主,无数隐秘不能开口,仅仅留下一道无解谜题,压在众人心头。
虚渊侧头看向程雨,压低声音:“五这个数字,绝非我们猜想的岁月,这片大陆潜藏的秘密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怖。”
程雨望着祭坛上闭目不动的白发老者,缓缓颔首,眼底思绪翻涌。原本以为占领乱仙殿,便能定鼎中仙域格局,可此刻才知晓,仙域之间的征伐,在即将到来的大劫面前,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内部纷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