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1章 租户叫什么名字（1/2）

丁某勤。

协查函第二天上午九点送到恒昌物业。十点四十，三号楼的租赁台账扫描件回传。

存储间编号零一七号。租户姓名：丁克勤。

“查户籍。”周队说。

小钱敲了几分钟，把结果打在屏幕上。

丁克勤，男，六十一岁，盛京城东人。退休前在城北印刷厂，排版工。

褚南亭看到最后几个字，抬了下头。

“城北印刷厂。”

“钱明德也在这家厂。”闻晚说。

周队没吭声，让人去调印刷厂的旧职工花名册。厂子十几年前改制，人事档案打包存进了区档案馆。下午一点，扫描件到了。

花名册按车间排。那时候厂小，排版和装订挤在同一个车间，工位从一号排到二十几号。

钱明德，十一号。

丁克勤，十五号。

中间隔三个人。

“同一个车间，隔三个工位。”闻晚说，“陈志远找人，从来不看远处，就在脚底下挖。”

沈予宁是中午过来的。闻晚昨晚给她打过电话，说这个名字不姓邵。她还是来了。

她站在屏幕前，看着那两个工位号。

“钱老师傅死了九年。丁克勤呢？”

“活着。”周队说道，“户籍正常，社保每月按时领。住城东一个老小区，独居，老伴前几年走了。”

屋里几个人都没出声。

邵文斌死了十一年，钱明德死了九年，用的都是死人。到了这间库房，换成一个还在领社保的老头。

死人的护照拿来开户，活人的身份拿来守门。一死一活，才凑成一把完整的锁。

“他晓得自己的名字被人拿去租了间库房吗？”沈予宁问。

“现在说不准。”周队说，“要先看零一七号有没有本人到场刷脸的记录。刷过，跟没刷过，是两回事。”

“要是他自己去刷的呢？”

“那就得问他为什么到场。”周队说道，“本人去过，也得分清是知情参与，还是被人骗去的。”

沈予宁不问了。

褚南亭在本子上写了一行，又划掉。

“他活着，就说明这间库房，现在还有人打的开。”

“所以先别惊动他。”闻晚说，“我们这边一敲门，那边要是有人盯着，库房里的东西今晚就没了。”

“存储园门口安排了人。”周队说，“便衣，不进园区，只看车看人。丁克勤那边，我让社区民警借着走访老人的名义去看一眼。”

两点多，社区民警回了电话。

丁克勤在小区门口跟人下象棋，穿一件旧夹克，输了一盘，嘴里还在念叨马走错了。人在，腿脚利索，说话清楚。

“他没跑。”周队挂了电话，“也没躲。”

恒昌配合的快。下午三点半，零一七号近三年的出入记录回传。

一共七次刷脸。

周队把表格念了一遍。三年前两次，前年两次，去年两次，今年一次。

“最近一次，两个月前，周四，下午四点零六分。”

“两个月前。”闻晚说，“那时候他人已经在境外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照片能看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周队说，“刷脸照片是个人生物信息，警方核对，你们不经手。”

闻晚点头，没争。

沈予宁张了张嘴，看了姐姐一眼，没开口。

周队把笔记本电脑转向自己，点开附件。

他看第一张，看了很久。点开第二张，第三张，一直翻到第七张，又翻回第一张。

小钱把丁克勤的户籍照片调出来，放在屏幕右半边。

周队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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