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0章 缺失签字终于归位（2/2）

“请连同我的问题一起记录。”闻晚说，“如果他后来收到过异常提醒，就请他说清楚当时怎么处理。光讲第一次签字时的想法，回答不了后面多年继续签的事。”

资料翻到利益核算，闻晚发现服务报酬与代付费用分别列了明细，部分款项旁仍写着待核。

段审计解释，已查明的支付有相应回单，其中一些报酬与开放资源的项目直接对应。另有完成过真实业务的服务，正在分开评估，顾明远提出的费用解释也附在后面。

“他替谁做了多少工作，可以查；他利用职位拿了多少好处，也要算清。”闻晚说，“结果出来以后，能追回哪一部分，请把理由给我。我不想日后再听见一句费用太旧，算不清了。”

“已经确认的款项先列明，仍需核实的部分，要保留已有材料和说明。追索请求会按查明的部分分别提出。”褚南亭说。

那次资料转运的摘录放在最后。闻晚看到唐越的名字，翻回去核对了一遍卡片编号。

“唐越离职时交还的，就是这一张？”

“是这一张。顾明远办公室接收过，他在季度复核时选择继续保留。”褚南亭将后面的材料给她，“这回也查到了当天的派工与交接记录。”

独立提取的派工单、接收方签收底联和后续调取的出入影像，确认了当班外包执行员。那人使用旧卡进入商务楼，取走装箱的顾问资料，交接数量与后段转运记录相符。

顾明远未亲自刷卡，唐越当时在外地的记录也保持原样。

闻晚读完，问出了那句等了许久的话。

“他留卡，就是为了让陈志远安排的人进去取这些东西？”

“这是他现在承认的安排，派工和签收能够相互印证。顾明远说，陈志远提出转运顾问资料，他同意沿用旧卡，省去重新申请通行的手续。”

“他当时已经收到旧卡清理的要求。”

“收到了。他承认自己选择了保留，也承认此前所说的误点与实际经过不符。这个变化和他的解释都会完整记录。”

闻晚把纸往后翻，找到旧卡被使用与陈志远车辆离开之间那二十七分钟。早先她反复看过这段间隔，曾以为只要认清刷卡的人，父母事故留下的许多疑问就会一起有答案。

如今人已经查到，留下的仍是不同的事。

“他有没有说明，陈志远那天要离境的行程？”

“他继续否认事先知情。眼下核实的是资料转运，二十七分钟只能保留为时间上的联系。”褚南亭说，“是否还有协助离境的安排，由办案人员接着查。外包执行员归谁调派、谁付的钱，也在往下核实。”

闻晚靠回椅背，纸页边缘被她捏起一道折痕。她顺着折痕抹平，把已确认的签字人与转运用途写进自己的记录。

“把我刚才关于历次签字的问题交过去吧。我等他逐项说明。”

褚南亭收下请求，另取出一个尚未打开的文件袋。

“还有一组回访资料，已经获准分别告知你和予宁。两地的预约、报销和原问答记录都到了，可以对照行程了。你们各自的部分分开放着，我先约你们的时间。”

闻晚抬起头，想起孟秀兰一直记得的那句问琴。

“先让予宁看她自己的。她愿意一起谈，我们再约在这里。”

她起身时，将三份签字页收进同一格文件夹。那些空白终于有了姓名，关于她们童年的那些记录，也快要回到她们自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