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 六个名字之后（1/2）

两天后，闻晚依约来到材料说明室。顾明远尚未入场，她先同褚南亭确认自己能够参与的范围。

“我能参加到什么程度？”她先问。

“仅限获准告知的材料。你提交问题，由周队询问，私人设备和其他受限内容仍由调查人员处理。”

闻晚翻完范围说明，递给坐在身边的沈予宁。那张六个代号的纸，她们已经看过太多遍，这回终于有了能写上姓名的依据。

顾明远进来后，在律师身旁坐下，领带系得整齐。他先看了墙上的钟，随后向周队确认这场说明需要多久。

“先把约定的事项说完。”周队回答，“涉及你本人陈述的部分，你可以同律师商量，也可以提出补充材料。”

桌上的名单复制件保留着苏婉清写下的问号。闻晚坐在侧边，拿到的是经过批准的节录，原授权书放在周队手边。

顾明远看见第三个代号，按住了椅子扶手。

“这些标记早就比对过。我有签字资格，也有另外两个人有资格，怎么现在只剩我的名字？”

“上次比对的是资格交集。这回补到了当期授权原件和经办记录，任职时间、权限尾码与笔记日期能对应。”周队将可展示的那页转向他，“请你先确认，这份授权上列的职责是否由你承担。”

顾明远逐行看完，又看了一眼律师。

“职责是我的。但授权表里写的是资源监督，苏婉清为什么给我起这种称呼，我回答不了。”

“她用什么称呼，由她的同期笔记解释。你只回答你做过的工作。”

周队调出笔记的完整相关段落，前面记着一次拨款被退回，后面写明须经监督席同意，材料才能进入下一轮查询，旁边接着那个代号。另一份经办说明记载了申请送达的日期，收件与答复都落在顾明远任职期间。

沈予宁把自己获准携带的补件通知拿出来。纸上要求她补交的内容，当年曾被说成普通资助手续。

她朝周队问：“能不能请他说明，补齐这些东西以后，谁决定继续给钱，谁决定查询可以往下走？如果他只有一个签字的位置，我想听清楚，那个位置能拦住什么。”

周队接过问题，依次问了顾明远。

“资金要看项目是否继续，查询也有自己的条件。”顾明远答得很慢，“经办人先审核，我根据他们的说明作决定，并非每一份材料都由我从头看完。”

“如果你没有同意，经办人能自行放行吗？”

“属于我权限范围的事项，不能。”

周队把那次拨款退回的经办说明放在他面前。

“这份申请送到你这里以后，有没有继续放行？”

顾明远重新看了一遍收件日期。

“当时没有。”

“所以，经办人即使愿意继续，也得等你的决定。”

“那一次是这样。”

“请把当时的理由写清楚。你刚才说自己只根据说明作决定，这个决定给谁带来了什么结果，也需要一起回答。”

顾明远拿起笔，先向律师低声确认了一句，才在那份说明旁记下需要补交的材料。

“所以，你的意见会影响资助是否继续，也会影响关联查询是否进入后续程序？”

顾明远抬头：“在当期授权范围内，是这样。但我没告诉谁可以拿资助要挟一个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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