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2章 表格之外的人（2/2）

闻晚看向他，指了指自己那份目录。

“退回的稿子就在里面。原来写错的地方，照实列出来。”

褚南亭随后带她看赵维正补充询问中与报告用途有关的部分。赵称，陈志远担心公开身份会暴露材料来源，也想把这份怀疑留作以后制约闻晚的筹码。与之对应的往来批注里，陈要求继续收集，限制转发，保留以后使用。

闻晚读完，问：“这些话和那份拿来威胁予宁的报告，已经分开核实了吗？”

“分开了。婚前判断如何形成，后来谁拿报告提出条件，各有来源。今天先核实清楚前面这部分。”

陈砚把另一组已核对的记录调到屏幕上。经过几周分批调取，匿名顾问邮件的发送渠道、付款和任务工单终于有了对应。

“原邮件的发送记录，同依法取得的设备信息吻合。服务付款也有收付两端记录。赵维正确认，他掌握发送渠道，推荐名单要交陈志远批准，之后再由他发给澜舟。”

“那后来改成接口更新，谁负责？”

“健瑞接手运营，杜敬川负责。陈志远批准采用哪些编号，赵维正传达要求，健瑞按工单维护和交付。几份审批往来已经同实际交付记录核对过了。”

闻晚看见三年前的首批推荐，旁边附着后来形成的映射页。陈砚说明，名单挑的是那时已有成绩或已有社会职务、便于继续展示的人，今天看到的职务则来自后续更新。

“他们先挑中了已经做出事情的人，再回头说是从小培养的。”闻晚说，“这套话连日期都要借别人的人生去补。”

“早年的观察资料给了他们可接续的编号，公开职业信息又补上成果。”陈砚翻到下一项，“健瑞把两边拼起来提供给合作方，这部分缺少当事人同意。关于你，还有去年新增的一项。”

屏幕上出现知屿资料的来源说明。闻晚将椅子往前挪了一点，读到普通体检登记与母亲姓名匹配的处理记录。

“孩子的关系是从学校体检里找出来的？”

“健瑞收到常规资料后进行匹配，向陈志远和赵维正报告，再按回复标记延续。取得体检信息与追加持续分析，我们分成两项核查。”

“我儿子不是他们三年前挑中的，也不是一九九九年那轮回访的人。请把建立记录、上报关系和收到回复的日期全写清楚。”

陈砚将三处日期展示给她，告知完整记录已经独立保存。先前相同网络出口的线索也保留着，但人员使用关系，是靠原邮件、设备、付款和工单相互印证才得到核实。

渡鸦核对完获准查看的任务摘要，叫陈砚看其中一个排期。健瑞准备按另一份旧合同，向合作方转存一批已经排好的资料。

“前面停用的路径仍然封着。”陈砚说，“这一批走的是其他旧合同交付口，保全人员已经保存队列状态，维护现场明天处理。”

闻晚取出手机，联系服务方确认正常预约与查询需要保留的功能。对方提到几处共用的处理流程，她逐一记下来，请工程人员将替代方案和验证结果发来。

“原来的队列请独立人员完整保存。明天我去现场审核方法，具体操作按批准方案执行。”

电话结束，她把私人笔记收回包里，留下需要核验的作品。明早要带去的，是一份能够让正常服务继续、让越界交付停下来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