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4章 白泽由她亲口确认（2/2）

闻晚将那页答错的旧题纸调出来。海外的老医生已经上线，看见投影，先扶好眼镜，逐项说出教学时间、题纸的保存情况与自己指导过的范围。

坐在后排的审核人员翻到学习记录，问她为何连修改稿也一并提供。

“因为过程在里面。”闻晚说，“只留下最后答对的那页，就会漏掉我补课的过程。有人指出过我的错误，我花时间查资料、做练习，靠翻译赚取报酬，这些都有可以向原保管人核实的材料。”

“项目方的说法是，他们长期支持过你。若早年提供过资助，是否也能算培养的一部分？”

闻晚将笔记翻到对应日期，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
“收到过什么帮助，就查明什么帮助。我不会因为现在有争议，就抹掉别人曾经付出的东西。但你们今天核验的，是他们能否把我的专业能力列作项目成果。既然说教过我，课程由谁安排，谁授课，什么时候形成教学记录，请他们拿出来。”

对方看了一眼澜舟提交的目录。

“他们列的是回访次数，还有几项能力评价。”

“回访时问我在学什么，和教会我怎样做，是两回事。我的翻译稿寄给委托人时，他们改过哪些术语；老师批过哪些题，留下了什么要求，都能核对。评价表里写一句学得很好，补不上这些过程。”

老医生听完翻译，在视频里补充了一句。

“她来问我时，我按她问的问题教。至于你们说的培养项目，我没有接受过它的教学委托。这一点，我可以写清楚。”

闻晚向老师道了谢，老人却问她，那些写错以后重新抄过的术语还留不留着。

“留着，翻出来才发现，有个词我错了三遍。”

“那就一起留着。你后来有了名气，学过的东西也不能只剩别人夸你的那几句。”

她低头抚平卷起的页边，将修改稿重新放回了笔记里。

方芸把需要补充确认的事项发给双方。会议结束前，审核人员提出想带走全部笔记，回去和其他案例比照，闻晚请他先列出具体核验问题。

“与这项声明有关的页，我可以提供。其他人的病情和私人来信都在本子里，整本带走超出了许可范围。您列清疑问，我来找对应材料。”

对方重新整理了清单。陈医生收好诊疗部分，出去时还要赶回原定的会诊安排，封景行也把结果告诉了封老。患者当天的看诊和复查照常进行，会议室很快被后面预约的人接着使用。

傍晚，方芸拿着融资方的书面回复进了办公室。对方要求澜舟暂停使用白泽案例，已经发出的相关材料需标明该项尚未获得核验支持，并向接收方补发说明。

“专业核验这一处停下来了。他们另提的项目资助记录，仍会继续查。”方芸问，“这份回复，你要不要发给记者？”

“先按参会时约定的范围送达。身份说明留在这次核验里，我以后要公开什么，会自己讲。”

闻晚把回复收好，手机上正好来了沈予宁的消息，问她周末能否去东区健康站看看试运行收尾。

她拨了过去，妹妹先笑着问她，有没有空坐一张给居民准备的塑料椅子。

“有空，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帮我看现场的人是不是真会用。你要来，就跟居民一起听，别先替我把答案说了。”

“那你给我留张椅子。”闻晚应下，“我周末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