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他走出警局时（1/2）

上门的是辖区民警。顾明远站在门边，手上的口子已经用纸按住；李女士把经过说了一遍，特别说明两人没有动手，杯子是碰到桌角落下去的。

“需要去医院处理吗？”民警问。

“小伤。”顾明远说，“我没想做什么。家里的事闹到这个地步，是我没有讲清。”

李女士没有接这句，只说女儿今晚在学校。民警分别问过两人，确认可以分开休息，留下再次求助的电话，提醒顾明远尽快处理伤口，便按现场情况登记了这次家庭纠纷。

夜里顾明远睡在书房。李女士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，看到他从门缝里递出一张纸，上面写着旧银行卡的开户行和客服号码。

“明天我去银行确认，别再让你用卡时受影响。”他说。

“卡不是我最想问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可他仍没讲启禾，也没讲为何急着送房。李女士把纸留在桌边，没有再逼他当晚作答。

她给顾澄回消息，说两套房都先不办，学校申请照自己的安排交。女儿很快回复：“妈，你也别替我答应他任何事。”李女士把手机放下，坐了很久。她不愿女儿从此躲着父亲，却也不想再让孩子拿着赠与书，替一个成年人解释他自己都不肯说明的事。

第二天出门前，她对书房里的人说：“警察昨晚来，是我打的电话。你要怨就怨我，可我没说你犯过什么罪。”

顾明远拉下袖口：“知道了。顾澄那儿，我会跟她谈。”

“谈就好好谈，别又一开口就送东西。”

上午，顾明远按周队此前的资金调查安排到了警局。韩守成的原始收款索引已经核过，里面附着一张旧结算提示，与顾明远签的补件说明同属一批材料，说的是启禾那笔款。

“先依审批拨付，业务凭据随后补齐。”顾明远读完，没在纸上找到自己的名字。

韩守成说是财务贴的，却记不起谁交来。警方分别记下了原件来路和他的说法，还在查经办人。

“谁写的，查到了？”顾明远问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把完整的索引给我看看。别把没头没尾的一页拿来问我。”

“你的查阅要求会记录，能提供的部分，可以通过律师申请核阅。”周队说，“原件已经核过了，该提供的上下文会一起给你，不会只截半句话来问。”

“你们把这两张纸放一起，就说是我通知韩守成收钱？”顾明远看完，声音有些哑。

“没人这么说。提示是谁写的，还在核。”周队问，“你签过的补件说明，后来有没有人向你反馈补齐情况？”

“我上次说过，后续由承办部门负责。”

“催办由谁负责，我们另查。我现在问的是，后来有没有人告诉你材料已经补齐，或者把补齐的文件送到你这里？”

顾明远说没有印象。周队随后出示解除房屋反担保的申请。银行已提供赠与未办成的业务记录，调查人员也向顾澄核实了她没有接受房屋和存款，这次要问的是顾明远为何提出这些安排。

“债务结清，房子是我的，我不能送给女儿？”

本章未完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