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9章 季雁秋补交说明（2/2）

季雁秋接过话筒，承认模板中的用途说明不够具体。她没有承认所有实际签署过程都一样，只说愿意补查接收材料时的许可文件，以及当时查验来源的记录。

“对于拿不出充分授权依据的部分，我们可以剥离。重新取得的授权也好，独立开发的替代也好，我希望你们给出明确的核验要求，别每交一次又换一个说法。”

主持人请秘书把补充清单展示出来。来源材料、版本对应、停用后的替代安排，都是此前核验已涉及的内容，这次新增的是旧模板与实际用途的对应情况。

法务确认收到清单，又问若现在的参与者重新签署同意，能否作为旧成果的补充依据。

“新同意能覆盖什么，要看签字的人和用途。”主持人回答，“不能拿今天参加试点的人签的字，替当年那批资料解决来源问题。你们认为有补充效力，就把具体对象和依据列出来。”

季雁秋点头，让人把这一项写进待补材料。她转向申诉中提到的人工安排，要求委员会确认是否已计入原评分。

主持人调出已收材料目录，指出对应页码，并说明替代方案的费用、持续时间与高峰期人员安排都已参与比较。具体分项复核会与申诉答复一并提供，不在今天凭口头陈述改分。

会议结束时，季雁秋拿着补充清单，在门口把技术人员留下，又问了一遍提交版本的存档位置，让他回去先找原始记录。

闻晚收起笔记。褚南亭问她有没有需要补充提交的观察，她说先看澜舟能拿出什么。至少这一次，问题已经落到了具体材料上，不必再围着有没有姓名反复争论。

回办公室后，沈予宁打来电话。云霖法务收到了相应通知，她刚听完，想知道这是否意味着澜舟的授权争议已经有了结论。

“还没有全部查完。”闻晚说，“模板的说明确实不清楚，实际用了哪些资料、有没有别的授权，要接着核。今天让他们补的是版本和来源，不能先当成已经认定谁违法。”

沈予宁在那头安静了一会儿，才说，自己听到技术组需要回去查记录，反而比听见一句没有问题踏实。

“我就是怕他们总说跟旧项目无关，最后谁也不用往下查。现在列出要交的东西，交得出来就看，交不出来也得说明，总比大家坐着猜强。”

闻晚问她昨天的试读怎么样。

“有两位把培训登记当成重新申请服务，我把那几句话改了，准备再给他们看。不能到时候大家都以为要重填，挨个站在那里等解释。我们自己读了好多遍，都觉得明白，拿出去人家还是会看错。今天技术组还想把那页直接搬到手机上，我叫他们先把纸上的话改顺。原样搬过去，居民看了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说完试读的事，闻晚问她今晚还回不回来吃饭。沈予宁笑着抗议，说孟阿姨昨天留的鱼，她可是按时回去吃了，连碗也洗了，怎么聊着工作，姐姐又操心起她吃饭的事。

挂断前，她主动说晚上会早点走，有一页材料准备带回去看，不开会了。闻晚应下。

傍晚，委员会发出书面说明，列明本次问询已经查明和仍需补查的事项。已发现的模板在用途告知上存在明显欠缺，仍需结合实际签署和后续使用核定影响；澜舟须补齐成果来源与版本说明，不能以不含姓名替代授权依据。

闻晚读完，把能向母亲说明的那部分记下来。那张旧纸上到底写过什么，孟秀兰仍然有权看清楚；她准备回家先问母亲愿不愿意继续找，再向她解释今天的新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