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 晋升名单没有旧位置（2/2）

“是，她们一起交了一些材料。”

“同学妈妈说沈阿姨也是妈妈的妹妹。”

厉司恒把水瓶递给他：“这句话先别跟着别人说。她们怎么称呼彼此，要她们自己决定。”

厉知屿皱着小脸：“可沈阿姨比妈妈小啊。”

“小四十七分钟。”

“那就是妹妹。”

“出生早晚是事实，关系怎么叫是她们自己的事。就像你不喜欢别人替你决定游自由泳还是蛙泳，成年人也不喜欢别人替她们决定应该是什么关系。”

厉知屿想了一会儿：“那我以后还是叫沈阿姨，等她自己说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孩子又问：“那妈妈是不是很忙？她这周都没来接我。”

厉司恒没有替闻晚解释案件，只说：“她最近工作很多。周日原本是我陪你，如果你想见她，可以在共同育儿群里问她有没有时间，不能让我替她答应。”

“我自己发语音。”

厉知屿拿过他的手机，认真录了一段，问妈妈周日能不能一起吃午饭。如果没空，下周也可以。

发完以后，他把手机还回去，没有让父亲再补一句。

十分钟后，闻晚回复周日中午可以，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，地点由厉知屿选。

厉司恒看完，把屏幕递给孩子：“她答应你了，你自己选。”

“爸爸也去吗？”

“这是你的时间，你想让我去就去。你想单独和妈妈吃，也可以。”

厉知屿认真考虑半天：“那一起吧，我想吃火锅。”

“行。”

课程重新开始后，厉司恒把手机收起来，继续看认证题库。

他的工作没有回到董事会，家庭也没有回到从前。候选名单带来的变化只是多了两项职责、一门考试和六个月观察期。

这反而让他踏实。

过去他习惯把位置当成理所当然，如今每一步都写着条件、责任和边界，做不到就停在原地。

游泳课结束后，他带厉知屿去更衣室。手机收到何正邦发来的工作提醒，要求明天继续核一批旧并购授权，其中涉及恒安车服早年共同签字规则。

厉司恒看完先回复：“如涉及本人历史审批，请先标记回避范围。”

何正邦很快回了两个字：“已标。”

那批档案暂时只让他核制度，不碰原件。

而同一晚，苏家旧宅的周妈翻出一张很多年前的银行缴费单，终于想起蓝信封里那把钥匙可能属于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