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亲近也不能替她决定（1/2）

第二天上午，容殊把书面说明送到项目办公室。

说明没有使用善意协助、临时保护之类的措辞，只写了发送指令、执行平台、持续时间、撤回时间和可能造成的信息影响。最后一项是整改，容氏主动取消合作平台的特殊商务沟通权限，后续新闻投诉全部使用公开渠道。

闻晚看完，在事实核对栏签字：“我只确认与项目相关的时间。你的动机部分由你本人负责。”

“可以。监管如果问我为什么做，我会直接回答。”

“还有一件事。以后你认为我需要保护，先问我需要什么。就算我最后接受同样方案，也不能把问这一步省掉。”

容殊把文件收回：“这次我省掉了。以后不会。”

“我不会因为你认错快，就把这次当成没发生。”

“也不该当成没发生。记录留着，后面项目再出现类似情况，能看见我已经犯过一次。”

两人没有冷战，也没有把话题延长成私人关系审判。容殊确认下午听证预备会的时间，便去处理容氏场地整改。

沈予宁在走廊等闻晚出来，手里拿着闻家此前那份旧声明。

“昨天你没回答。”她说，“你对所有人都这么严格？”

闻晚边走边翻会议资料：“看事项。涉及本人选择和项目权限，我会要求知情。容殊是这样，闻泽衍是这样，你也一样。”

“越亲近的人，越没有替你决定的资格？”

“越亲近，越容易把好意当成默认授权，所以更要说清。”

沈予宁把旧声明递给她：“闻家第一次准备发声明时，你为什么拒绝签？你那时候和我还在对立，完全可以让他们写成资助关系，至少省掉很多麻烦。”

“因为那七年是你的经历。闻家可以说明自己做过什么，不能替你定义那七年对你意味着什么。”

“你拒绝声明，不等于你当时已经接纳我。”

“当然不等于。尊重表达权和愿不愿意建立关系，也是两件事。”

沈予宁重新看那份被撤回的草稿。上面最初写过“长期资助一名受换婴事件影响的儿童”，后来才改成公开承认苏家旧宅七年生活与监护责任。

她过去一直把这次修改理解成闻家被舆论逼到不得不承认。现在重新翻文件，才注意到闻晚在最早版本旁边写过一行批注，声明只能说明闻家做过的事，不得替当事人定义身份，也不得使用补偿、收养或家庭团聚暗示。

那行批注形成时，两人连共同证据室都还没有建立。沈予宁没有因此改变对闻家的责任判断，只把闻晚个人的处理从家族整体里单独分出来。

“我以前认为你只是站在有位置的人那里表现公平。”她说，“资产归还也是，证据室也是。现在看，至少你对容殊没有更宽松。”

“你可以继续保留怀疑。一次处理不能证明所有关系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更新事实。”

闻晚侧过头：“写进你的记录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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