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七年前有人回来清理旧档（1/2）

方锐被带入询问室前，周队先让他核对同越咨询介绍信。

“公司名我见过，号码也由我使用过。”方锐没有立即承认调阅，“七年前我替萧家一名投资顾问送过几次文件，介绍信由对方准备。我只负责交到厉氏档案库，没有进去翻册。”

周队问：“投资顾问叫什么？”

“陈志远。那时他替瀚宇处理供应商尽调，也给萧家提供并购建议。萧屹寒让我听他的安排，我没有问为什么查恒安。”

“你亲眼看见他要求取走七页维修单吗？”

“没有。他只给我一只文件袋，让我送给同越咨询的经办人。四小时后，经办人把另一只袋子交回来，我送到一处商务楼。袋子封着，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”

警方让他在地图上标出商务楼，再核对当日车辆记录。方锐标记的地址与陈志远旧办公室相隔两个街口，没有门禁和影像能够证明收件人身份。

褚南亭在观察室提醒：“方锐是参与人，也曾为减轻责任提供信息。他的陈述必须与介绍信、交通和人员记录互证，不能因为名字符合当前怀疑便直接采信。”

闻晚点头：“他只进入亲历部分。萧案材料与父母事故线分盒保存，编号独立，不把旧案结论直接搬过来。”

周队继续问：“同越经办人是谁？”

“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，姓孙。她自称孙秘书，戴无框眼镜，右手拇指旁边有一颗痣。我在陈志远办公室见过她两次，负责整理合同和寄件。”

警方拿出六张同时代女性照片，全部遮盖姓名。方锐第一轮没有确认，第二轮看侧面时选出孙曼，又指出照片比当年年轻。辨认过程全程录像，仍只作为线索。

“她给你什么？”

“一张签收回执和一只牛皮纸袋。回执要求写资料完成数字化，没有提维修单。她让我把回执交给陈志远的司机。”

“司机是谁？”

“不知道姓名。我只记得车牌属于瀚宇接待车，车辆后来换过。”

方锐又承认，同越咨询由萧家一名外围员工代持，实际没有数字化设备。公司只用于开介绍信、租临时会议室和支付咨询费。注销前，账上余额转入安和顾问关联账户。

周队调出同越的工商材料：“代持人陈述公司由萧家项目组使用，从未见过陈志远。你说实际听从陈志远，依据是什么？”

“任务邮件来自瀚宇地址，附件落款写陈顾问，萧屹寒也当面让我配合。”方锐回答，“我没有保存全部邮件，警方此前提取的旧电脑里可能有发送记录。若找不到，只能保留我的陈述。”

“萧屹寒是否知道调阅内容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他只说旧供应商有历史风险，要按陈顾问要求处理。我没有见过他们讨论恒安。”

周队没有把萧屹寒写成共同指使，只将其口头安排列为待核。

周队问：“你现在为什么才说？”

“此前询问集中在萧屹寒的医院设备和舆论任务，我把七年前送档案当成普通差事。看到恒安新闻以后才意识到可能有关。我没有主动来，是担心又增加一项参与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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