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 七页维修单被人取走了（2/2）

李经理看向他：“你记得七年前每一条旧号码？”

“我不记得号码本身。整理萧案供应商时做过尾号表，当前只能写相似，不能写同一。”

外部见证人在报告中加入记忆来源，随后检查借阅前后的封签照片。借出时总册侧面能够看见附页，归还照片角度避开缺页位置，封签编号也换过一次。

档案员解释：“数字化需要拆装，换封签符合流程。正常情况下应当附扫描目录，这一次没有。”

“谁批准免目录？”

“旧主管李振海。他三年前去世，审批账号后来清理，只剩纸质签名。”

厉司恒问：“当日是否双人复核？”

“登记有两个人，第二名是临时外包员，没有员工编号。”

何正邦要求停止内部追问：“人员信息统一移交警方与外部审计。厉氏先保全当日门禁、介绍信、封签和岗位表。任何在职员工不得私下联系退休同事对口径。”

总册装入恒湿证据箱时，厉司恒在检索报告里写下自己发现缺页的过程，也写明未尝试读取压痕。他没有把小陈肉眼看到的四个字放进结论，只作为现场人员未经确认的观察单独封存。

外部见证人让三人分别写下自己看到的形状，互相不得查看。小陈写疑似设备拆除，档案员只写多行文字，厉司恒写无法辨认。三份观察差异一并保留，证明现场没有形成统一口径。

“你真的没看见？”李经理问厉司恒。

“看见线条，不足以读字。我如果因为知道案件方向便自动补全，写下来的只会是判断。”

“媒体以后可能说你故意保守。”

“保守可以继续鉴定，夸大可能让原件失去价值。”

小陈问：“如果鉴定最后什么都恢复不了，我们今天连方向也没有写，会不会错过其他档案？”

“方向可以写进待查清单，不能写成材料已经证明。”厉司恒回答，“查结算册、借阅人和封签更换，不需要先宣布压痕内容。”

何正邦批准清单，又把厉司恒列入专项审查对象。缺页发生在厉氏保管期间，任何内部检索人员都要接受同一标准核验。

厉司恒提交档案库工牌记录时，发现自己七年前也曾在同一层参加供应商会议。他主动列明，虽然没有进入恒安库区，仍接受门禁复核。

李经理说：“你没有必要把一次普通会议写进去。”

“时间与同越借阅相隔两天。外部审计以后发现，会认为我主动省略。先写明地点、会议主题和没有库区权限，让他们判断相关性。”

当晚十一点，司法鉴定中心接收总册。初次侧光拍摄显示，压痕确实包含行车设备拆除几个字，后方还有一行付款确认。

签字位置只剩半个陈字。

而七年前的调阅介绍信，联系电话已被警方确认属于方锐曾经登记的工作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