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注销维修厂藏着现场证人（2/2）

“你看见拆除过程吗？”

“没有。只看见设备不在车上，也看见两个人搬箱子。谁下的指令，我不知道。”

警方联络员把看见与听说分栏记录。老梁又提到一辆灰色货车，从事故现场一路跟到维修厂，没有受损，也没有参与救援。

闻晚问：“你能确认是同一辆？”

“车门上有一块方形遮盖布，右尾灯缺一角。我在现场拍过，到了厂门口又看见。车牌没记全，只记得尾号七三。”

“照片还在吗？”

老梁没有立即回答。他先问警方是否会扣走家中所有旧胶卷，也担心当年违规改变拖车地点受到追究。

联络员说明：“是否构成责任由相关部门判断，配合说明不等于免责，也不会因交出材料扩大搜查。照片若与案件有关，由警方依法提取，范围限定在事故当天。”

闻晚补充：“闻家不向你承诺免除任何责任，也不以赔偿换材料。你可以先让自己的律师看提取清单。”

老梁沉默很久：“胶卷在我家。我当年拍照是为了证明拖车里程，结算单时间不对以后，我怕公司把责任全推给我，便把底片留下。后来维修厂注销，我更不敢拿出来。”

阿正问：“底片保存在哪里，是否有人接触？”

“锁在旧铁盒，搬家时我自己带。妻子知道有胶卷，不知道内容。没有冲洗第二份。”

警方决定先到住所查看保存环境，不当场打开铁盒。容殊提出当地公司可以提供恒温运输箱，被闻晚拒绝由关联合作方保管，最后由警方技术人员从邻市携设备赶来。

等待期间，老梁又确认，灰色货车司机没有受伤，事故后始终站在警戒线外打电话。维修厂接收人出现后，司机先离开，货车第二天也不在厂内。

警方陪同他到废弃厂址进行方位指认。厂房已经拆除，地基和排水沟仍在，老梁只确认拖车进入方向，没有凭空指定当年设备位置。现场人员测量旧门宽度，与底片中可见门框比例相符。

容殊提交地籍资料后便退出警戒范围。当地顾问发现，租约保证金由境外基金支付，退款账户又回到恒安之外的一家咨询机构。褚南亭要求通过银行核验，不直接写成安和资金。

“同一个电话号码、同一笔境外保证金，还不够吗？”老梁问。

闻晚回答：“够我们继续查，不够让一个证人替二十五年的资金下结论。”

闻晚把灰色货车列为待查车辆，没有写跟踪车。证人能够证明它两次出现，无法证明它为何出现。

晚上九点，警方技术人员抵达老梁家。旧铁盒封条由老梁本人签字，打开后共有六卷胶片，其中一卷外壳写着事故日期。

老梁看着那串字：“我留了二十年，不是为了帮闻家。我只是怕有一天，所有人都说车从来没进过恒安。”

闻晚回答：“你的理由写进证据来源，照片证明什么，由鉴定决定。”

胶卷没有现场冲洗。警方封存时，外壳内侧掉出一张小纸条。

上面写着灰车七三，定损陈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