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5章 为什么仍然限制厉司恒（2/2）

“你只确认页码和箱号，原件由何正邦移交警方。”褚南亭说，“后续需要你说明并购流程，会提前列明问题。不得私下与事故证人接触。”

“我接受。”厉司恒签完接收单，“访客簿中还有一家同日来访机构，名称与安和推荐函不一致。我已经写进待核，不作关联判断。”

沈予宁问：“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？”

“因为我只看见名称相似，没有打开推荐函。先交编号，取得授权后再核验。”

她看着他签字，忽然说：“你们都把等待解释成规则。可对长期等不到消息的人而言，每一次等待都可能是别人又在替她决定。”

闻晚回答：“所以等待必须有期限、理由和复议入口。你的共享权限有恢复条件，厉司恒的检索申请四小时内答复，警方限制也有法定程序。没有边界的等待是拖延，有边界的等待是防止错误扩散。”

“如果条件全部完成，你会按原协议让我回来？”

“会。是否喜欢你的做法，与是否执行协议分开。”

沈予宁又问厉司恒：“如果下一份档案证明厉氏当年参与清理，你会怎么写？”

“写进报告，接受调查。公司和婚姻都是我经营失败后失去的，不需要拿隐瞒再保护剩下的职位。”

这句话没有卑微，也没有向闻晚索取回应。沈予宁原本想从他身上找到被划出位置后的不甘，得到的回答反而让她无法继续把所有限制理解成排斥。

厉司恒把检索笔记递给李经理，事实、记忆和判断仍分为三栏。恒安名称写在事实栏，父母事故关联由何正邦转录，他没有在判断栏补上陈志远。

沈予宁看见分类，问：“你一直这样记？”

“进入风控以后开始。过去我把记得和确定混在一起，也把自己想要的结果当成事实。现在至少让下一名复核人知道，哪一项可以直接使用，哪一项只能继续查。”

“如果判断最后证明正确，你不会后悔写得太保守？”

“判断正确可以再补证据，材料被夸大以后，失去的公信力很难补。”

闻晚接过她手里的意见书：“你的建议进入记录，结论不变。厉司恒继续查风控材料，刑事线仍然隔离。你完成隐私修复后，可以在共同证据室查看依法开放的结果。”

沈予宁松开文件：“我不撤回异议，也接受现阶段结论。”

厉司恒离开前，李经理发来新的任务提醒。事故车信息触发专项回避，他之后的所有恒安检索必须增加一名外部见证人。

他在走廊尽头签下确认，没有回头问闻晚是否认为这个限制过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