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 当年发生过第二次换环（2/2）

观察窗外，沈予宁把两次换环画在记录簿上：“第一次把我变成闻家的孩子，第二次又让我按沈家身份留下。这个人从一开始便没准备让我进入闻家，也没有准备让闻晚按普通家庭正常离院。”

闻晚看着两条编号：“复制环让福利院能够追到闻家记录。把我放到福利院的人需要闻家最终找到我，同时让沈家身份继续挂在你身上。两边都留下一条可控制的解释。”

“你认为他故意让你回闻家？”

“只能说明复制环提高了被识别的可能。放置福利院的人、后勤男人和指使者是否同一方，还没有证据。”

赵淑芬继续交代，她在走廊尽头看见男人把剪下的手环装进文件袋，封口印着事务服务四个小字。医院当年没有这类部门，收据上的安和事务服务部前身使用过相同名称。

周队没有让她辨认陈志远照片，只询问身高、年龄、口音和离开方向。赵淑芬确认男人约二十七岁，从医院后门离开，随后坐上一辆灰色工作车。

询问结束后，陈医生再次评估她的状态，警方封存图示与录音。周队来到观察室：“第二次换环证词修补了编号矛盾，也增加了一名执行者。虎口旧伤和事务服务只能作为核查方向，现阶段不能公开指向个人。”

沈予宁把图示推到闻晚面前：“第二次更换以后，医院档案里的沈家父母仍然可以按普通身份办离院，为什么我最后没有被他们带走？”

“可能因为那对父母从未存在，也可能因为出院计划中途改变。”闻晚没有选定答案，“先查缴费人、身份证号码和出院签字。只要沈家夫妇是真实的人，人口与医疗系统总会留下其他记录。”

周队补充：“警方已经申请调取原始户籍底册。现有电子页面经过迁移，只能用于索引，不能确认身份真实。你们可以提交个人材料，不自行联系登记地址。”

陈医生看完两次换环图，提出一个医疗流程问题：“新生儿腕带更换通常需要两人复核，当晚为什么打印口能单独出带？”

周队调出设备维护单：“系统升级前的旧机器只有一张后勤权限卡，没有双人验证。维护单显示权限卡当晚借出二十六分钟，归还签名只写一个陈字。原件已经封存，签名和经办记录分别鉴定。”

闻晚问：“护理卡被赵淑芬换过，出院复核有没有重新看婴儿特征？”

“旧记录只写腕带、护理卡和缴费单一致，没有胎记复核。”陈医生回答，“流程把三份可能同时被改动的材料当成互相证明，第二次换环才有机会进入出院环节。”

沈予宁看着图上的两条路线：“一个人改了编号，另一个人让错误编号重新变成真相。二十五年后，我们还在替他们拆开每一步。”

沈予宁问：“陈志远当年多大？”

“二十七岁。”闻晚回答完，随即补上边界，“年龄吻合不代表身份成立。先查临时后勤名单、打印口权限和医院后门记录。”

周队将旧收据编号送入查询。安和前身成立备案日期，正好是两名女婴出生前三个月。

备案经办人栏里，留下了陈志远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