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0章 当年发生过第二次换环（1/2）

旧收据进入警方核验的当天，赵淑芬同意补充询问。

陈医生先确认她能够清楚回忆和表达，周队说明本次只问亲眼看见的内容，不把现有怀疑人姓名提供给她。闻晚与沈予宁隔着单向观察窗，没有进入询问室。

周队把产房平面图铺在桌上：“你以前说收钱后调换两个女婴手环。请从交班前开始，按看见的顺序重新说，不补充推测。”

桌边另放着四种不同颜色的腕带模型。每次更换都由赵淑芬亲手选择颜色，再由记录员复述确认，防止二十五年前的记忆在提问中被带偏。陈医生只负责观察她是否需要休息，不参与案件问题。

赵淑芬点了点第一张床位图：“我把闻家女婴的手环取下，换成普通女婴那条；普通女婴戴上闻家的手环。当时闻家的孩子是闻晚，另一名女婴后来叫沈予宁。换完以后，我把两张护理卡也调了位置，交班前便离开。”

周队问：“福利院发现闻晚时，她戴的是闻家编号。按照你的证词，她离开产房时戴着普通编号，怎么解释？”

“我以前不敢说后面看见的事。”赵淑芬喝了一口水，“交班以后我回去拿东西，看见一个穿后勤衣服的年轻男人进了新生儿区。他先剪掉沈予宁手上的闻家手环，又从打印口拿出一条同编号的新环。”

“新环戴给了谁？”

“闻晚。她当时按照普通女婴身份准备离院，男人把复制的闻家手环套到她手上，原来那条普通手环被取走。沈予宁手上换成了另一条普通编号，号码和登记里的沈家孩子一致。”

周队让她在空白腕带图上标出两次变化。赵淑芬先画第一次，闻晚由闻家编号变成普通编号，沈予宁由普通编号变成闻家编号；再画第二次，后勤男人取走两条现有腕带，给闻晚戴复制的闻家编号，给沈予宁戴沈家编号。

“你是否看见他制作第二条腕带？”

“看见他操作后勤打印口，也看见新带从机器出来。机器需要什么权限，我不知道。他戴着薄手套，右手虎口位置鼓起一块旧伤，拿剪刀时不太灵活。”

“你认识他吗？”

“不认识。他只问护理卡是否已经换好，还说后面的出院手续不用我管。我当时害怕事情败露，没有问名字。”

周队把医院当年交班表放到她面前：“你离开后，新生儿区还有两名护士和一名清洁人员。为什么没人阻止后勤人员接触腕带？”

“那晚设备检修，后门一直有人搬纸箱。年轻男人胸前挂着临时维修牌，值班护士以为他处理打印口。我回去时，他站在遮挡帘里面，动作很快。清洁人员推车经过，他还主动让了路。”

“维修牌上的单位看清了吗？”

“只有事务服务四个字，。”

周队让记录员把能确认与不能确认分开写。赵淑芬逐句听完，在每项后面按下指印，没有因备案经办人的名字已经出现而修改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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