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3章 天霄界 22 （天地异象）（2/2）

“你那个辅料……”他开口，又停了一下，像是把什么话咽回去了。

沈青禾没抬头，掌心贴着炉壁压火候。

“陈老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，没事。”陈老把嘴闭上了，但人又往前挪了一步。

苏灼华靠在门框上，抱着胳膊，目光从沈青禾的手移到炉膛里的膏体，又移回沈青禾的手上。

沈青禾把火候压到最后一段，炉膛里的膏体开始收结成团。

炉盖掀开的时候，一股清冽的丹香从炉膛里涌出来，比主炉那边浓了不止一倍。

这时候！

丹房顶上轰隆一声闷响，像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压下来。

屋顶的瓦片震得哗啦响，院子里的灵树无风自动，叶子哗哗地往下掉。

一道青碧色的光柱从丹房上方冲天而起，光柱里裹着细密的金色灵纹，一圈一圈往外荡，荡到半空散成光斑，洒了满院子。

陈老抬头看了一眼屋顶，脸色变了。

“天地异象！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“丹成引动天地异象，这炉丹！”

阿沐在角落里脸色也变了。她几乎是在光柱冲天而起的同一瞬间抬手，一道透明的波动从掌心推出去，罩住整间丹房，把光柱往回收。

但那光柱已经冲出去了一截，她的波动裹上去的时候晚了一拍，收回来大半，但还是有一小截漏在了外面。

阿沐咬了咬牙，又加了一层波动，把残留的气息压下去。她的脸色不太好看，压完了才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不是自己地盘就是麻烦，晚了一瞬。”

苏灼华从门框上直起身，快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。

院子里的灵树还在晃，叶子落了一地，但半空那道青碧色的光柱已经被阿沐收干净了，外面的人最多只看到一截模糊的光闪了一下，未必能看清是什么。

“陈老。”苏灼华转过身，“这异象……”

陈老低头看向炉膛，脚步往长案那边挪了挪。

炉膛底部整整齐齐码着九颗丹丸，每一颗都圆润饱满，通体碧青，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灵纹。

九颗里七颗颜色沉稳，光泽内敛，品相上佳；剩下两颗通体透亮，碧青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，灵纹密得几乎连成一片。

那两颗泛金的丹丸表面，灵纹还在缓缓流转，跟太初玄炉炉壁上的光纹是一个节奏。

刚才引发天地异象的必然就是这两颗极品丹药了。

沈青禾站在旁边，看着那两颗泛金的丹丸，心里翻了个念头。

她在苍澜界炼了这么久的丹，七品丹出过不少，极品也出过。

但天地异象这种事，她在苍澜界从来没见过。

苍澜界法则缺失，天道自顾不暇，哪有闲工夫管一炉丹出得够不够格引动异象。丹药炼得再好，界域法则本身都残缺不全，根本推不出异象来。

到了天霄界，法则完整了，天道有精力管这些事了，随手一炼就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
她抿了一下嘴，把这念头压回去，面上没显露出来。

沈青禾把丹丸收拢进玉瓶里，盖上瓶塞，拍了拍手上沾的炉灰，“好久没炼丹了，有些手生了。”

陈老正： “手生？”

“嗯。最近事情多，有一阵子没开炉了。火候上有点生，最后收膏那一段差点没压住。”

陈老无语的看着她。

你管这叫手生？我不理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