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 天霄界 19（2/2）

苏凌渊停住脚步，偏过头。

“她手里还有灵草，不拿出来卖，自己养着玩？”

“属下看着像。她买的那几样品相都一般，但她也可能是在铺子里挑挑拣拣，看看有没有能用的。”

苏凌渊没接话，又踱了两步。

“灼华那边顺利的话，两天之后她手里就有丹药了。老祖宗寿辰她要是把丹药献上去，这一局她就赢了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跪在地上的随从。

“凌昭那边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属下派人跟了她两天。她每天在城里转，哪儿有事往哪儿凑，但她那天在茶馆里护着姓沈的，肯定不是没来由的。属下还在查她跟姓沈的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
苏凌渊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，睁开。

“把这几日收的东西拿上来。”

随从应了一声，退出去，片刻之后领着两个人抬了一口箱子上来。

箱子打开，里面码着三只锦盒，每一只都用不同的灵纹封着。

苏凌渊走过去，一只一只打开。

第一只盒子里是一枚拳头大的夜明珠，通体莹白，珠心里有一缕金丝在缓缓流动。这是从城南一个没落世家手里收来的，传了十几代。

第二只盒子里是一对玲珑玉髓杯，杯壁薄得透光，能够源源不断的出灵酒。这是城北一个老匠人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东西。

第三只盒子里是一卷古画，画的是天霄界三万年前的舆图，城池山川跟现在对不上，但笔法老到，画心用的是一种已经绝迹的灵蚕丝，放多久都不腐不蛀。

苏凌渊把三样东西摆在桌上，退后两步看了一眼。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公子，这三样已经是属下能收来的最好的东西了。夜明珠是城南李家传了十几代的镇宅之宝，玉髓杯是老匠人的绝品，那卷舆图更是孤本。搁在寻常寿宴上，随便哪一样拿出去都是头一份的礼。”

苏凌渊没接话。他站在桌前，看着那三样东西，看了好一会儿。

夜明珠再好，照不亮将尽的寿元。玉髓杯再绝，倒不出多一年的光阴。舆图再孤，画不出续命的丹方。

他伸手把夜明珠从盒子里取出来，托在掌心里。珠光映在他脸上，把半边脸照得发白。

“这些东西，搁在寻常寿宴上绰绰有余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“搁在老祖宗跟前，跟空着手去没区别。她献丹，我献这些，寿宴上高低立判。”

随从不敢接话。

苏凌渊把夜明珠放回盒子里，动作不快，但放回去的时候手指在盒沿上停了一拍。

“再去打听。”他转过身，“城里城外，有没有谁手里有生机属性的灵草，或者跟时间沾边的东西。不拘品级，只要有就行。”

“公子，能收的地方属下都跑遍了……”

“那就跑第二遍。”苏凌渊看了他一眼，“两天，灼华两天出丹。我这边要是两天之内拿不出东西来，寿宴上就不用去了。”

随从应了一声，把锦盒收好，退了出去。

苏凌渊站在厅里，看着桌上空出来的那一块地方，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。

“灼华那边，丹房出丹的消息准不准？”

“准。陈老亲自盯着火候，丹房那边的人传出来的话，说头一炉成色不错。”

苏凌渊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
“成色不错。”他念了一遍，“那五株灵草，她倒是拍得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