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天殇界 9 （凝魂法）（2/2）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但仔细想想，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

陈长老这套凝魂法，放在诸界里都是独一份的东西。一个能修炼灵魂的功法，不靠经脉，不靠灵力，直接锤炼神魂。

这种功法如果带到外面去，不知道能帮上多少人。

他自己也能离开这个被困了三千年的地方，去看看外面的界域。

沈青禾走出静室的时候，叶疏音正靠在门外的石壁上等她。

“成了？”

“成了。”沈青禾点了一下头，“管用。”

叶疏音笑了一下，朝大长老石屋的方向偏了偏头。“那得去跟陈长老说一声。他方才在外面晃了半天，等消息呢。”

两人走回石屋。还没进门，就听到陈长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
“你看看。活人弟子。那可是活的呀～～”陈长老的半透明轮廓飘在大长老的石桌前，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，“赵长老，你就不心动？”

大长老坐在石台旁边，手里捏着玉简，没抬头。

“不心动。”

“行，不心动。”陈长老飘了两下，“那等我这个活人弟子练出来，消息一传出去，你猜宗门里多少人来找我学？到时候我这凝魂法就是宗门里的头一份，你想学我都未必有工夫教你了。”

大长老翻玉简的手停了一下。

陈长老看到了，飘得更高了一些。“你看看，你犹豫了。你以前从来不犹豫的。”

“我没犹豫。”大长老把玉简放下来，看着他。

“你放玉简的动作慢了半息。”陈长老开口，“我跟你相处三千年了，你放玉简的速度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。你平时放玉简比刚才快半息。”

大长老没有和他争论这些。他低下头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那双只剩骨头的手安安静静地搁在石台上。

陈长老飘在他旁边，半透明的轮廓微微前倾。

“老赵。三千年了。你研究灵力研究了三千年，什么进展都没有。我研究灵魂研究了三百，凝魂法已经能让魂体凝实了。你现在还坐在这里捏着玉简，你的灵力出来了吗？”

大长老沉默了很久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？”

石屋里安静了几息。大长老坐在石台旁边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没有开口。陈长老飘在他面前，也没有再催。

沈青禾站在门口，没有进去。叶疏音站在她旁边，也没有出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大长老开口。

“我想想。”

陈长老的轮廓微微晃了一下。他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朝门口飘过来，看到沈青禾和叶疏音站在门外，飘近了一些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有用。”沈青禾开口，“一个周天下来，残烟凝了一点。功法本身也比我预想的顺畅。”

陈长老的轮廓挺了一下，如果那张模糊的脸能看出表情，现在大概是咧着嘴笑的。

“好用吧。”他飘高了一些，“我自创的功法，能不好用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