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准备迎战：只剩五天（1/2）

她抬下巴示意书架的方向。

我望过去，是那枚桦木梭子，梭尖磨得浑圆，身上缠着几圈褪色的彩线。原本覆着一层绒布，上一回尼娜随手掀开，便再也没有盖上。

“什么意思。“

“繁星。“

我的视线移向梭子旁另外两件物件：一支钉在鹿皮上、羽丝磨得残破不全的鹰羽，还有一枚折断半扇羽翼的银双头鹰勋章。

北山并存三个神信家族的证据，打从一开始，就安安静静摆在我的眼前。

“繁星“两个字刺痛了我。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，也与她无关，此刻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。

“这对安德烈而言，是难得的机会。“我继续说，“如果你也支持我，他会十分感激。“

娜斯佳猛地侧过头来，“我和他之间，谈不上感不感激。“

意识到有些失态，她平复了一下气息，接着说：“是你该感激我。“

我摇摇头：“我帮你保守了秘密，是你该感激我。“

她装作喝茶，仿佛不知道我在说什么。

“我对你为什么要杀了你的外公毫无头绪。“

娜斯佳的脖子僵住了，扳着自己不扭头看我。

“但现在，我的事了结了，对于你的动机，我实在也提不起什么兴趣，眼下重要的是把这波熊灾扛过去。“

她松了口气。

“你杀人这件事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也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“

她转过头来。

“因为对我没有好处，更没有任何意义，这是你的家事。“

她提了许久的肩膀，终于落了下来。

“不谈这个了，“娜斯佳给我的杯子重新斟满热茶，“既然你想得这么通透，就放手干吧。说到支持，我并不知道要怎么支持你。“

话音落罢，她便转过身，准备离开阳台。

“对了，“走到门口，娜斯佳回头道，“安德烈的认可，算不得最终凭据。今晚要开全城备战会议，但愿你能发挥如常。“

娜斯佳刚出去，王斯拉夫进来了，我们一起来到武器库和安德烈碰头。

安德烈把我们上午研究的战术完完整整跟他讲了一遍，他很惊讶，“早该想到这个。“

“铁棘、绊栅，都只能杀伤、阻滞冲过来的个体，“我指尖点向图纸外侧大片坡地，“眼下最缺的，是能够制造大范围威慑压力的东西。不需要杀死熊，但是要逼压集群，迫使熊群放弃绕行坡口，只能向着沟谷内部移动。我们必须把这件东西做出来。“

王斯拉夫向后退了半步，看着满桌的构件与草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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