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弑父：她杀了父亲（1/2）

我想说下去，可气堵在胸口，话碎在喉咙里，喘不上气。

“你害死了她！你害死了她啊！“

“我当时以为她死了，“他说，“我进那间屋子的时候，她已经不动了。“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放火。“

“职责所在，别无选择。“

道貌岸然。

“当时那种情况，不清剿繁星，北山就不会太平。“他顿了一下，“底下那个东西一直在往上拱。我见过那东西长什么样。你见过它把一头熊变成什么样吗。“

可那就是理由吗？用那么多人的命，换一座城的平安。人死了那么多，还在这说什么北山的平安！

“你奉命行事，所以她是活该被烧死的。“

“她不活该，“他说，“只是没有别的办法。“

“你现在还是这样说。“

“我现在还是这样说。“我向他走了几步。

我看着他的脸，那张脸没有愧疚，没有辩解，只有一种钉死在那里的平静。我恨的就是这个。不只是他杀了人，还有他杀了人之后还能说出“没有别的办法“这几个字。

就是你了。

我猛地抽出那把剔骨刀，刀尖朝前，整个人前冲。

惊骇在他脸上一闪而瞬。乌赫古偏了一下身子，刀从他胸前滑过去，只划开一道口子，毛锋翻卷。

我回身再刺。他抬手，五指牢牢攥住了我的手腕。我的手停在他胸口前面一拳的位置，刀尖悬着，再往前半寸就进去了。他握得很稳，指节压在我腕骨上，力气大得不容挣脱。我握紧刀柄往回抽，抽不动。

“不要这样。“他说。

不要这样。他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杀他，然后说不要这样。我听着这句话，觉得比他说任何辩解的话都让我恶心。我没有松手，他也没有再收紧。

我隔着那半寸的距离瞪着他。他的目光没有躲，也没有往前看，只是停在我脸上。

虎口开始发酸，力气就要耗尽。

我瞟了一眼他的腰间，那把他从不离身的玉柄猎刀。

他顺着我的视线也往下看。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我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刀套上那根皮绳扣。指尖往上一挑，刀柄滑进手里。

猎刀在手，我扎向他的咽喉。

再往前送一寸，他就没了。我还是迟疑了一下。

刀尖抵着他脖颈正中的皮肤，那层皮很薄，底下有一根青色的脉在跳。他攥着我右手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，指节慢慢张开，像放走一只握不住的鸟。

突然，手上一阵剧痛。

一枚飞镖擦着我握刀的虎口掠过，我的手指一麻，刀脱了手，落在雪地上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虎口处一道细细的血线往外渗。

吉澜从林子里冲出来，隔着一截距离，手里还夹着第二枚飞镖，没有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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